意浅浅,不同于初时的是,那双笑弯的眼眸里,尽是真切坦诚,让人一下就能看到底。
他亲昵的捏了捏那姑娘的鼻尖,“你这小姑娘,这是你该急的事?”
“谢兆麟,我都等你五年了,今日我好不容易逮着你,不交代清楚,不准走。”
“不说。”
他转身往外走,胳膊上还挂着刚刚与他说话的那姑娘。
忽的路边经过两个说闲话的姑娘。
“唉,你见了没有,苏国公府门前,咱们的摄政王下了多少的聘?”
“多少?”
“那条街铺的全是,红妆十里,可让人羡慕了!”
“这么壮观?”
……
女子脸这次是真红了,眼中都是羞涩,“你什么时候去下的聘,我怎么不知道?”
男子笑着把她一把抱起,“夫人,你就算不说,为夫也怕你跟人跑了。”
“你放我下来,有人看见怎么办?”
两人的声音闹作一团,初夏的风吹得暖煞旁人。
街上的茶楼里,左思明一身红裳,坐在最偏的角落里,听着上面的说书先生吹捧谢兆麟的话,一段又一段的,不带重样的,他听得有些厌倦。
他想起长安事变的那一年,谢兆麟也曾见过与之相似的一群百姓,因着几两银子,杀了守在城门上的侍卫,为那奸臣开门,防贼入京,给皇宫致命一击。
如今夸他的这些人,可也都是骂阿麟骂了几十年的人。
果真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没有想到谢兆麟最后向天下人说出苏明朗的身份,也没有提起前朝之事,为了这太平盛世,他与苏明朗还要为之奋斗一生,却又不得不做。
就像谢兆麟说的,就算是毁了这盛世,就算所有人都过得生不如死,又能怎样,逝者已逝,生着往生,什么都改变了不了。
可是啊,可是,这盛世是终究欠阿麟一个公道的。
“老板,结账。”
熟悉的女子的声音引得左思明突然抬眼,是一个黑衣女子,她起身时,斗笠下露出一半侧脸,他看的脑子一空,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黎浅?”
那女子急忙甩下银子,快速的跑了出去,左思明也顾不得其他,浑身的血都逆流着,紧紧的看着那道身影追去。
半途一道黑影,一下撞到了他身上,撞着他的正是刚从宫里跑出来的黎奉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