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朗这是把周绵绵出名之前的这段时间都给算进去了,此时大多数人定然与知儿一样,不会太放在心上,但是又会好奇这人是谁。
一段时间之后,周绵绵再出来时,人们就会主动猜测,这可是要比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更加具有可信度,而且那时所有人只会觉得今日这出是预言,而不是谣言,就算有证据,恐怕都没有多少人会相信。
这一招,就算是苏云姑,她也是不会想这么远的,但是此时的苏明朗还是个孩子,他竟有这样的格局,她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明朗自然是不知道苏云姑的担忧的,他此时正忙着装大人呢,一旁的黎奉贤都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禅房里带着清冷的烟香之气,苏明朗与黎奉贤坐在寂尘的对面。
听苏明朗说完此话,才睁开眼,安静的看着眼前这位一本正经的稚子,摸着手里一颗颗圆滑的佛珠,面上看不出情绪。
“小少爷不该这样做的,福兮祸所伏,这于那位姑娘而言,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苏明朗看着面前这位长的甚是好看的和尚,黑漆漆的眼里带着冷光,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小兽。
“那照大师这么说,我倒想问问为何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为何好人要经受六苦而坏人不用?”
他是在为周绵绵鸣不平,也是在为他的母亲鸣不平,佛家讲因果轮回,可是他的母亲一生遭罪,若不是他的阿姐足够厉害,此时贺氏一房恐怕还是逍遥自在的活着。
寂尘不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小少爷既然不信佛,今日又为何来这里?”
苏明朗态度又恢复到了刚来时的虔诚,“毕竟用了您的名讳,总是还要过来跟大师说一声的,不然也显得我们忒没诚心了些。”
黎奉贤摸了摸鼻子,他有些想笑,说的这叫一个情真意切,谦逊无辜,只是若是真的这样,他也不会先斩后奏了。
就像他来的路上说的那样,不管怎样,态度还是要有的,这小娃娃身上的这股子虚伪劲儿连他那年过半百的爹应是都比不上的,这作风让他想起一人,不是特别喜欢的一个人,谢兆麟。
黎奉贤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不过国子监里谢兆麟对苏明朗的照顾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许是苏明朗被他带的久了,所以自然跟他越来越像。
苏明朗临走时,还毕恭毕敬的给寂尘行了一个大礼,寂尘始终面色和缓,虽没有笑,但是依然看上去让人感觉很是亲近。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