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话,九阳便自动站在一旁,对着贺氏施礼说道:“夫人,侯爷已经查出,花房之事,是夫人一手策划。
您知道今日是姑娘少爷们来花房研习画技后,连夜让丁嬷嬷入了一次皇宫,带回来的是禁花菖迷,并安排下人,把花偷偷放在了花房里。
因为昨日是花工把新培出的新花送来的时间,您这盆花刚好蒙混过关。
您想坑害三姑娘,又怕牵连到其他人,所以在颜料中放了解药,菖迷的解药本就是遇水起作用,人只要闻到气味,就不会中毒。
毒药放进颜料里,其他人画画时,离宣纸的距离本就贴近,所以当颜料被用在画纸上时,就已经吸入了解药。
三姑娘离得远,这些解药对她没有任何作用,您是想让三姑娘中毒。”
苏云姑听得心头一片凛然,若不是贺舒文的动作让她起了疑心,她是怎么都不会把解药往颜料上想的。
这一局,就连她都不得不佩服贺氏的心思缜密。
此刻她已从老夫人怀里露出了面,安静的做个看客。
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人多年的恩怨情痴,今日这是要清算干净了。
贺氏也知道自己已是穷途末路,索性连口水都不愿多浪费,只是漠然的盯着苏侯,这是连苏云姑都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转瞬即逝,让她捕捉不住。
苏侯看着贺氏,接着九阳的话说道:“可是你没想到,明朗会在打闹中拿错颜料盘。你自打嫁进侯府,就不知消停,可是机关算尽,到头来,你得到的是什么?”
贺氏不知是被苏侯的哪根神经刺激到了,脸一下子狰狞了起来,眼眶通红,瞪着苏侯,字字泣血。
“苏林,这么多年,谁都有资格说我,唯独你没有!
我十三岁就嫁与你,你当初若是对我无意,又为何同意娶我?整整三十年,我伏低做小,对你处处讨好,处处退让,可是换来的是什么?
是京城妇人们的嘲讽,是我的女儿被几个庶出爬头上的欺辱,是她们父亲因为讨厌她们的母亲,而连带着的厌恶,苏林,关于这些,我又几时说过你一句?
你来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屋里都是她几近癫狂的嘶吼声,吼的五官扭曲,面目狰狞。
她如今的下场,怪不得别人。
当初苏老侯爷去世早,苏侯是苏老夫人一手拉扯大的,苏侯年轻时也是脾性甚好的风流雅士,爱慕者甚多,贺氏也是其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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