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尚未来得及捂热的银票。
千娇月见状,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就不能含蓄一点吗?都说是不要了,可是你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银票,对方身为堂堂员外爷,还能真的腆着老脸不给吗?
谁知林萧似乎早就在等着千娇月的这反应,一见她摇头,立马双手一摊耸耸肩一脸无奈地道:“那啥,员外爷,实在是不好意思,你看我还想着这一把就算了,可是我家老板娘不答应啊!要不咱就……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打工的,再说了,输赢什么的都无所谓,关键是咱玩的尽兴就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千娇月:“???”
我摇头,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还没等她开口解释,柳员外已经明显带着几分怒意将一张十万两面额的银票拍了过来:“愿赌服输,老夫不是连区区十万两都输不起的小人!继续!”
“哇,老板娘,你看看人员外爷,十万两银票扔出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再看看你,抠门得跟个小财迷似的,你要是再这样……不对,忘了你是我老板娘了,刚才说话你就当个屁放了,我什么都没说!”
被林萧这么一说,千娇月更加一头雾水:我说什么了嘛?我做什么了嘛?一切还不都是你在哪里巴拉巴拉!
唉,摊上这么个员工,真是让人头疼!要不是看在一出手就扳回两局的份上,真想踹你几个大嘴巴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完全就是将先前那九局的局面复制了一遍,只不过赢家变成了林萧,而输家成了柳员外。
得益于千娇月之前接连输了九把却依旧毫无怨言干脆利落地愿赌服输的良好表现,身为堂堂员外爷的柳员外虽然心在滴血,却还是咬着牙黑着脸也来了九把愿赌服输。
然后,他面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九张十万两面额的银票,还没来得及捂热就悉数又回到了千娇月手中。
“有句老话说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先前我一直都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天总算是在员外爷这里受教了!”
柳员外的脸越是阴沉,林萧的态度就越是恭敬,到了这第九把结束的时候,更是肃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朝着对方躬身一礼,那模样还有神情,分明就是个虔诚的学生在向老师表达感激之情!
柳员外闷哼一声没有搭理,此刻也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到内心深处的那种不安和不甘来。
“员外爷,还要继续吗?”
林萧如何能不知道柳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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