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刹住车。这时他喝下第二口茶水,继续申诉:
“咱们在这里玩牌,跟街上的大妈跳广场舞一样,虽然有点吵闹,但好歹是项娱乐活动。”
末了还理直气壮地提出反问:
“再说了,有谁这么笨,将非法赌局搬到家里来?”
这一反问,除了那位扔牌的年轻警察目瞪口呆,其他几个没经验的警察同样有点不知所措。
似乎谁也没想到,彪哥还有一套理论在等着他们。要知道,现场回答赌鬼的反问,并不在他们的日常训练范围之内。
彪哥身后的小弟,则频频点头,只不过谁也不敢胡乱插嘴。彪哥估计事前酒喝了八分以上,一见自己一张利嘴,居然把警察都镇住了,便彻底忘了自己是谁,越发张狂起来:
“外面那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们不去处理,跑到我家来瞎搅和啥呀?”
这就特别过分了。几个警察年轻全都满脸怒容,却依旧是不知说什么才好。以警察的身份来说,他们算是相当老实的人了。
汤山在人群后面先是觉得很惊讶,接着便猜测,几个派到这里来执行任务的倒霉蛋,很可能是新招不久的协警。
协警的意思,就是没有警察编制的临时工。这倒也合情合理,像聚众赌博这种小案子,又发生在晚上,也只能派他们来跑跑腿了。
汤山进而又想到,彪哥虽然喝得有点高,但并不是个失去理智的人。既然没有失去理智,在警察面前如此嚣张,便不是彪哥的日常风格。
也就是说,彪哥很可能一开始,就看出那几个是刚入行的协警,于是借着那股酒劲,试图通过一番虚虚实实的言论,将局面糊弄过去。
这时彪哥举起瓶子又喝了一大口茶水,清了清喉咙,趁着别人发愣,又准备开腔。
人群后面突然一阵骚动,大家让出一条道,一个人从最后面的阴影里,沿着人缝,慢慢地挤到彪哥面前。
汤山看清了来人,就是曾经打他一拳的何仁。也是亲自接到他报警电话的人。
来的是一帮协警,带队的却还是何仁。起码表明,何仁对这次任务还是比较重视的,很有可能他真相信汤山的说法:
杀掉周伟良的凶手,就在这群人当中。
何仁似笑非笑地盯着彪哥:
“彪哥,很久不见,嘴巴越发利索了。”
说完脑袋又向前探了探,鼻子吸了几下,笑了:
“酒喝得不少哇。西门彪哥果然与众不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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