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兄弟们聚餐,彪哥端着酒杯,双眼斜视四十五度,对着墙面发牢骚:
“塞你母,这帮没文化的孙子,一点都不尊重别人的知识产权。”
小弟们平常听惯了彪哥讲故事,虽则遥远而虚幻,但多少还听得懂,喝了几杯酒,甚至也能品得津津有味。
可“知识产权”这四个字,对他们而言却是火星文,完全不知所云,只好学着彪哥的姿势端酒杯,一脸目瞪口呆。
彪哥实际也不懂“知识产权”是个什么玩意。
他只不过在泉州之时,有一次偶然在公园上侧所,听见隔壁坑的一个家伙打电话,口音是本地人,嗓门像破锣,开口闭口除了各种骂人之法,只剩下“知识产权”四个字尚能听清。
彪哥耳尖,一听便知道这是个新鲜名堂,立马记住了,藏在心里好几年,苦于没有找到使用的地方。
这回恼怒之下,彪哥终于将心底这个新鲜词翻了出来。
算他语言上有点天份,用得倒也不能说是牛头不对马嘴。只不过找错了听众而已。有文化的小流氓,毕竟还是少数;能听得懂“知识产权”四字含义的,就更是凤毛麟角了。
彪哥见没人懂自己的心声,便无端生出一股落寞之感。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彪哥不知哪一根神经搭错了,思维从这一根弦无端跳到那一根弦,蓦地转变话题,对坐在左右的沙皮和小钢炮说:
“喝酒越喝越糊涂;喝茶越喝越清醒。”
沙皮和小钢炮跟随彪哥久了,差不多已习惯他的故作高深,更习惯了他说话老是急转弯的毛病。此刻两人都不理他,招呼小弟们继续喝酒,自己却一个劲地吃菜。
两盘狗肉被他们两人三下五除二,夹个精光。彪哥不吃菜,也不喝酒,放下筷子放下酒杯,继续发表他的高论:
“酒桌上只适合吹牛逼;茶桌上却适合谈生意。”
他用手指捅了捅沙皮:
“我说,你懂不懂这个道理?”
沙皮有点懵,也有点烦,他当然不懂这个道理。而且,他在喝酒吃菜时,很不喜欢被别人打断。此时粗着嗓门说:
“我还没吃饱呢,讲什么道理?”
彪哥又感到一阵落寞。从而也知道,手下这帮人除了吃喝,没什么道理可讲,要成就大事业,还是得靠自己。
第二天,彪哥戒酒了。他从二手家具市场,买回一个看起来高逼格的茶几,又不知从哪里淘来一套茶具。超市里买了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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