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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帮人家找一块偏僻空地,脱掉裤子命令孩子蹲下,她在旁边看着,不让野狗靠近,完事还找几片叶子帮人擦干净屁股,这才整整齐齐地重新穿上裤子。
遇到男孩子,不管是拉屎还是撒尿,事后她都会在人家小鸡鸡上弹一下,以确认没有尿液残留。
久而久之,小孩子们并未感觉到她的凶恶,反而开始习惯她的全方位服务。甚至几乎把她当成了幼儿园的生活老师,一旦觉得屎尿来临,便自动自发地找到李铁牛,撒娇道:
“铁牛铁牛,我想拉屎。”
或者喊曰:“快帮我脱裤子,我被尿憋死了。”
李铁牛见自己的工作有了成效,不但不烦,还很开心。每次屎尿拉完,如果是女孩子,她便在人家屁股上使劲一拧,叹道:
“白白嫩嫩的,以后不知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如果是男孩子,完事再弹人家小*鸡*鸡,便会弹得用力一点,感叹:
“哟呵,像条晚上吃桑叶的蚕一样,每天都见长呀。”
村里没有幼儿园,李铁牛就这样充当了全村留守儿童的生活老师。这几年里成长的孩子,几乎每一个都由李铁牛把过屎把过尿。
再后来,一波一波孩子逐渐长大了,进入小学。
女孩子们对生活技能的掌握比较强一点,稍稍长大,拉屎撒尿便慢慢的不再找李铁牛;男孩子们不一样,习惯于享受服务,放学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李铁牛,嚷嚷:
“铁牛,铁牛,快点,我一整天没拉屎。”
李铁牛即便正在吃饭,也会立马放下碗,帮其找地方,脱裤子,然后拿一卷纸巾在其旁边候着,完事后,照例弹弹人家小鸡鸡,叹曰:
“又长大了,像夏秋之交的毛毛虫。”
于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村里出现了一个奇景,几乎所有的小男孩,从五六岁、七八岁,乃至十岁左右,都排着队找李铁牛拉屎撒尿,完事每一个人都挨其手指一弹。
有时李铁牛会笑骂:
“臭小子长出息啦,居然一碰就直挺了。”
然后,大人小孩跟着一阵哄笑。
这种场面,城里人看起来有点怪,但在农村则是见怪不怪。
在农民眼中,村长几乎天天当着众人之面,胡抓成年女性的胸部;妇女主任呢,话说不上三句,便动手掏成年男人的裤裆。
而李铁牛只不过帮小孩把屎把尿,再弹一下小鸡鸡,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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