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温柔的一面。他不禁热泪盈眶,若不是对方长得实在不堪入目,他差点就冲上去将她一把抱住了。
甄彪将一个大番薯塞进嘴里,却并不离开,鼓着腮帮子往院子里冲,走到水池边,扔下破包和另一个番薯,弯腰往脸上浇了几把冷水,抬头望天喘了几口粗气。
然后他转向老婆李铁牛,羞羞地一笑,久违之类的感性之语,马上就要脱口而出。
女版李逵见此人吃了番薯,依旧直往家里闯,有点猝不及防,还以为不知哪里来的乞丐,居然懂得食色一体,除了吃的,更要对她这个女性图谋不轨。
她一开始倒是心中一荡,毕竟自己作为女性的一面,基本不为人所认同,十里八乡的男人们,看她眼神,就跟看到一段松木差不多。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了。
哪想到一个乞丐却慧眼识珠?
但我们的女版李逵毕竟不同凡人。脸上红过,心中荡过,随即便想到了自己的名节问题。
这倒也无可厚非,在我们这个世界上,长相越丑的女人,越重名节。总不能让她就此从了吧?李铁牛怎么说也算一方豪杰,岂能轻易失身于一个乞丐?
她立马就要张嘴呼救。只不过,嘴巴刚好张到最大,足够塞进去两个拳头,却定住了,呼救声无论如何喊不出来。
喊不出来,并非她春心难熬,忽然改变主意,放弃牌坊,要依身体指示从了人家,而是因为,她在那一瞬间看清了对方是谁。
万没想到,面前这个乞丐,居然就是消失了整整三年的丈夫甄彪。
换作是别人,三年来的委屈与酸楚,必然会激起一股久别重逢的喜悦,接着涌出两行幽怨的泪水,最后是情话绵绵。
再怎么不对付的夫妻,在此情景下,也最少能维持三天的性·爱和谐、夫唱妇随。
但我们的女版李逵,表现实在异于常人,三年的委屈与酸楚,在心中一翻腾,激起来的,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二话不说,操起门边的扫把,一招横扫千军,气势凶猛地朝甄彪攻了过去,嘴里语无伦次地骂道:
“你这个杀千刀的,吃枪子儿的,死上一百回都不够赎罪的烂人,你还有脸回来?回来干嘛?在外面继续浪荡去啊。”
以前的甄彪,对这位老婆李铁牛,确实是相当的忌惮。
主要原因是,每一次名正言顺地开战,他基本都是战败的一方,就像一百多年前的中国面对西方诸列强,最后总是落个损兵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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