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城良哥的手上明着抢钱?你不信,我不信,警察更不信。
“那么,什么条件下才能把钱据为己有呢?就是周伟良成为尸体、无法反对的时候。卵子,你第二次上去的时候,周伟良是不是已经死了?你是因为拿了钱,才不敢报案的吧?”
汤山无语了。对方所有的细节差不多都说错了,惟有一点是真实的:汤山第二次上楼的时候,周扒皮已成了尸体。
而这惟一的一点真实,却足以致命。
高个子后退几步,对汤山阴阴地笑了一下: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分一半,只向你要五万?”
汤山额头又开始汗出如浆,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喘粗气。
高个子接着说道: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人才。”
汤山一下没听懂,愣在当场。
高个子接着说:
“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出老千拿一副双天至尊,这份本事,我从来没有见过;另外,敢于在凶杀现场偷钱,这份胆量,我也从来没见过。”
他顿了顿,才重复下了个结论:
“所以说,卵子,你真是个难得的人才。”
汤山听到这里,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对方不但把他当贼王,还把他当赌神。他心想,我要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轮得到你们两个草包将我堵在小巷子里?
汤山抬袖子擦净额头的汗水,心神略定,知道若不答应给钱,此事无法善了。客观上说,他倒并不怎么怕对方报警,大不了再去一趟派出所,再遭一顿训斥或再挨一顿打。
最坏的结果,充其量就是因为知情不报被拘留,再没收那晚赌博所得。但汤山最怕的,是这个口子一旦撕开,就会查到陈瑜生头上。如此一来,陈瑜生他娘的病,就没法治了。
汤山忽然心里一横,算了,只要你们两个草包把我当偶像,以后能做到绝口不提此事,我就给你们五万。反正对我而言,那笔钱也算是不义之财,本来就不属于我。
他又恶狠狠地想,给了你们五万,以后万一事发,我就把你们两个咬成同谋。量你们拿了钱,也不敢到处大嘴巴乱说话。
汤山深呼吸几次,平息加速的心跳,又组织了一下言辞,依旧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
“你看我浑身上下,哪儿能藏得下五万?”
这话意思模棱两可,既没承认拿了周伟良的那笔钱,也没彻底否认,却暗示愿给五万了平息此事,只不过当场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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