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女,你还这么关心他?他能有什么事,你看不出来吗,这仆街只不过脚踏两只船,现在不幸撞车了。”
她语速极快,完全不顾话语里的逻辑毛病,脚上踏的是船,最后撞的却是车。
此刻没人会去拆穿方莲的语病。汤山依旧说不出话,另一边的江素萍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江素萍从床沿站起身,长叹一声:
“我得走了,你们继续讨论人生大事吧。”
说完慢慢地走过来,也不叫人让路,但方莲不由自主站到了一边,方塘一侧身,完全挤进了屋内,也给江素萍让出一条通路。
江素萍就这样低头走了出去,身子没入黑暗里。直到她的脚步在木板楼梯上响起,汤山才蓦然反应过来,转身冲出门,对着她模糊的背影喊了一声:
“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江素萍在黑暗中回头,意味深长地答了一句:
“本来有事,现在没事了。”
汤山顺着她的话意跟了一句:
“我跟她也没什么事。”
他嘴里的“她”当然指的是方塘。汤山试图以最简单的方式,解释自己与方莲母女的纠纷。但世上最难解释的,恰恰就是男女之间的麻烦事。
汤山明显听到江素萍在黑暗中轻轻嗤笑了一声:
“不用解释了,你好自为之吧。”
汤山不知道她是理解了,还是没理解,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兴趣去理解。这让汤山有点绝望,可接下来不知说什么才好。
他在江素萍逐渐消失的脚步声中,也逐渐放弃了继续解释的欲望;与此同时,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回荡着无法说出口的话:
必须尽快找回手机,不能在周伟良的尸体旁边留下什么证据,否则我就彻底完了。
汤山回到屋内,冲到桌边,打开抽屉胡乱翻拣起来,自己还没搞清楚具体要找什么。手电筒或者其它照明的东西?
方莲见汤山失魂落魄的样子,气焰又嚣张起来,同时想起了今晚大闹的终极目的,于是瞪眼喝道:
“仆街,给我个说法,否则我今晚死给你看。”
这回说的有点不一样,刚才是要跟汤山拼命,现在的意思是要以自杀相逼。
汤山本想随口答一句“那你去死吧”,回头恰好看到方塘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他又想到,方塘人如其名,行为和个性都比较荒唐,却并非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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