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腔:
“兄弟,你开的条件,我都做到了。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棋局残页在哪儿?”
陈猛眼睛不睁,只淡淡地笑了一下,答非所问:
“你就吹吧。事情是你办成的吗?”
良哥心里有气:
“不管是谁办的吧。总之你出来了,就得遵守诺言,说出棋局残页的下落。”
陈猛一脸淡然:
“你都等了一年了,还急在这一时?”
良哥噎住了。此后一路无话。回到枫林镇,良哥也不问陈猛的意见,直接往皇庭酒店驶去。那里他已吩咐二条、幺饼、泥鳅以及鸟毛,订好了包间,一起为陈猛接风。
但车子开到一个街口,陈猛忽然在后座说:
“停车。我就在这里下。”
良哥没停车,只是靠边减速:
“别下呀,咱们那边摆好了阵势,兄弟们正准备为你接风洗尘呢。今晚大伙玩个痛快。”
没想到陈猛一脚踹在椅背,冷冷地命令道:
“他妈的给我停车!”
良哥至此终于明白,坐在后座的陈猛,已经完全是个陌生人。而且正如那位神秘大人物所言,这是个不可小觑的陌生人。
要是在平常,良哥早已唾沫横飞,甚至动手打人了,但这一次他莫名其妙地忍住了这口气。
良哥刹住车子,陈猛下车后将车门一甩,便掉头扬长而去。
良哥愣在路边很久,直到一个交警来敲车窗,用陈猛一样的冰冷语气命令:
“这里不能长久停车,赶紧走,否则开罚单。”
良哥这才一边漫无目的地往前开,一边打电话给鸟毛,吩咐取消当晚的庆祝活动,各回各家。那一边的几个家伙,本来以为可以大啜一顿,一听取消活动,也不知发生什么事,只好骂骂咧咧地散了。
陈猛这天却没回自己原来的住处,也没去酒店开房,而是拐弯抹角找到了彪哥家里,将门擂得震天响。
其时正值晚上九点,彪哥一个人在家里光身子泡茶。听到有人敲门,放下水壶朝门口骂道:
“塞你母,明明有门铃你不按,偏偏要砸我的门。我跟你有仇啊?”
他走过去打开门,揉了三次眼睛才看清,此人确实跟他有仇,因为门口站着的,居然是很久不见的陈猛。彪哥上一次见他,还是一年前在省城监狱的探视室,而且当时气氛相当不友好。
彪哥深更半夜陡然见到陈猛,第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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