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应当。
要不是今天有人给他扔东西，他根本就想不来，这么多年，自己到底惹怒了多少人。
双手紧紧抓着眼前的桌沿，管家盯着季妍，神色有些不自然，“肯定是你让那些人动手的，不然他们怎么敢。”
季妍笑了起来，“真的不是我，是吉尔，你爱的人，他要锤死你，不这么做，能让你乖乖就范？”
管家瞬间站起来，摇头大喊起来，“不，不是的，是你，全是你，我没有错，我不会做错，我在克里斯这么多年，都是正确的。”
季妍也站了起来，“你还真有脸说自己没有错，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你应该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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