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遗余力地提拔他这边阵营的人,已知他的实际势力其实相当庞大了,只是肯定他狄映一心只为了国朝好,阵营里的人也是一心都为了国朝好,才放心大胆地这么使用人才的。
但只要狄映的脚踩进了东都……又将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大人,这是侯大人有心想害您?我就说那只老狐狸靠不住嘛,他本就是出了名的墙头草啊。”聂波在一旁小小声嘀咕。
这个月,轮到房斌放大假了,聂波可算是没人管了,那嘴边儿就愈发没个把门的了。
把狄映听得哭笑不得的。
他嗔了聂波一眼,摇头道:“侯荣那个人,看似圆滑,对于该贪的也绝不手软,但他的心是向着国朝的。你别以为陛下是个傻子。不管陛下的私心如何,她在任用人才的方面,几乎都没有出过错。”
“就是因为她的私心,才让那些人才没法彻底地发光发热。”不怕死的傻憨憨聂波,又接了这么一句。
狄映:“……你去煮几碗面来,我饿了。”
聂波一听大人饿了,立时点头就跑了出去。
对于大人的肚子和吃这一方面,他就最积极了。
谢净则用折扇挡住脸,轻笑道:“大人您才是真正的知人善任。”
狄映不搭理他,从桌上找出、“路路通车马行”的伙计们提前搜集到的那十名闺秀的资料,详详细细地再研究了起来。
他总有一种感觉:案子不会明显得这么厉害。
可除开这十名既得利益最大者的作案动机之外,如果是别人做下的这一切,动机又会是什么呢?
而这十名闺秀的背景资料中,看不出有明显的利益关系。
她们在进入迎春女子书院前,彼此之间、彼此的家族之间,都互不相识,也不存在联姻或者是上下级的关系。
她们的家也在大都城及泾州、乃至附近州城里、或者各县里。父亲或者是祖父也都是当地的小官儿或者是富商、或者是做小买卖儿的。
奇怪也奇怪在这里。
狄映合上这些资料,手掌按压在其上轻拍着,自言自语地道:“这十名女子,都是同年的闺秀,居然就是十个地方的,家族之间也没有任何牵扯,甚至在书院内都从不交好,感觉像不像是刻意的?”
说完就对谢净道:“再查。查往年那些最后十名女官之间、有没有彼此有联系的。”
如果以往的,都有姐妹、或者是闺蜜之类的话,那么,这十名女子,就百分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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