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墙壁打了十几拳之后,到底还是压制住了怒气,去查旁边那个田庄、以及那边山林到底是谁家的。
查完,就一纸诉状,将当朝太尉、也就是陛下叔伯家的大哥、武博浩给告了。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早朝伊始,就把诉状、递到了陛下的案头之上。
太尉,官至一品,且还姓武。
见到一个小小的翰林院文官儿居然当朝告自己,武博浩都笑了。
皮笑肉不笑地、就站出来和毕子墨对质。
“东郊外的那座威武山,早在十五年前、就已归属本太尉所有。朝廷只划给了你家五十亩的地,你却贪心想多占,还占到了本太尉的地盘儿上去,嗬。
本太尉没有与你追究,只将你们驱离,你父就想打人,怎么?还不准本太尉的人还手、乖乖挨打不成?
这说破大天儿也没这个道理不是?本太尉念你新官上任、不懂规矩,没有与你等计较,你反而来当朝状告,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谁都敢顶啊你?”
毕子墨:“……”
在这一瞬间,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占全理了。
但是,此事明明就是对方设陷在先的。
他一甩长发,就反驳道:“我父建房之初,有画线。画线三日之内,他每日都会在那里锄草、整地、平石,你的人明明就有看见,却不出声制止。
这算不算得上是口头默许?这同样在律法之上就是有效的。
不仅如此,整个建屋的时长、用了整整一个半月,那么多人出出入入在那里,你的人日日都有所见,就是不发一言,这也算是言行默许中的一种。
而等屋子都建好了,就要住人了,你们却跳出来说是你们的地盘了,要把人给驱离霸占了,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
我父是有冲动、是有举锄威吓的举动,但当时你的人就有五个,他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他怎么可能真的会不自量力与你们动手?
他根本也没有碰到你的人中任何一人不是吗?难道吓唬吓唬对方也有错吗?就任由别人如此欺凌不成?”
武太尉听笑了。
皮笑肉不笑改为了“哈哈”大笑,笑得颏下胡须就直抖。
“你还有理了?你跑到我家的地盘上乱整乱盖,我的人看见了,没法处理,要等向我禀报后才敢做出决定。
只是没有找到本太尉,所以没有及时回应你父亲而已。哦,这就让你们占理了?
难道说主人家有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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