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几乎呈三角之势。
且离别的村子也较远,独处于三山夹着的中间地带,离那三座山的距离也都不远。
而且背朝向狄映他们来时的那条官道。
这样的地势环境,要说做好事不容易,可要说做起什么坏事儿来,可就方便得太多了。
若遇袭,即便不抵抗,全村人也能即刻进山,很快就能遁得无影无形。
从兵势上来说,这可是块进可攻、退可守的宝地。
夜色渐黑。寒风裹挟着大片的雪花、不断不断地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彭凉去灶房烧了热水,还将带着的肉干撕巴撕巴,煮了些热汤出来。
分了一碗想端给菊婆婆,对方都没给他开门,只得又端回来。
巩十八则在屋里燃起了炭盆。
炭盆是现成就有的,还有经常烧过的痕迹。
没有人住的屋子、还经常会烧着炭盆……
这整个村庄、和这个菊婆婆,都非常怪异。
巩十八从包袱里翻出胡饼,掰开了泡在肉汤里,端给大人的时候,脖子还缩了缩。
“大人,我咋感觉后背越来越毛了?”
狄映接过汤碗,吹了吹,然后大大地喝了一口,喟叹一声:“呼,终于暖和了。这大冬日里的呀,就是得来上这么一口。你呀,也赶紧去喝吧,喝完就不毛了。”
巩十八:“……大人您的神经是铁打的吗?”
狄映摇头:“肉都在碗里了,等着吃也就是了。”
巩十八:“……”
他摸摸后脖梗,老实坐下去喝自己的那碗肉汤。
但不管怎么喝、哪怕都喝了两大碗了,后背那种凉浸浸的感觉、却越来越严重了。
以前没有单独跟大人出过任务,现在他才知道、这有多难……
仅仅是想着大人的安危、巩十八就感觉:比他自己深入前哨、单伏孤行做斥候时更难。
狄映也看出了他的紧张。
想了想,就微笑着问道:“你在军中呆过几年?都是在哪儿当的兵?”
巩十八听问,抹了下额角,回答道:“在安北都护府的丰州当的兵。因为家里穷,十六岁的时候就去了。
一去就是八年。其中有五年都是在做斥候队长。后来,就被调进了大都城、进了左金吾卫。
说起这个来,其实也不全是立了军功之故。是我们原、先锋营的将军、被调进了左金吾卫任副将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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