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让已经发现自己情绪不好、正在努力调节的铁针,炸了。
“我没生气!我在劝你们别生气。我哪有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计划出错与我无关、最后被狄大人追捕的也不是我一个,我为什么要生气?!
谨慎谨慎!说过多少次了?师傅教导过多少遍了?你们改了吗?做到了吗?就会说说说。
算逑了,爱咋咋滴吧。没有凶手,我们自己就是凶手。还比找别人省事得多。反正已经错了、反正也已经没办法了,放开手杀吧。
都杀光光了才好呢,看他狄映怎么破、怎么破得过来!”
众师兄们:“……”
大师兄跺了跺脚。
首次对小师弟板起了脸、摆起了大师兄的架子。
“铁针,你这还有点儿诸葛孔明的样子吗?你在江湖上,已经闯下了‘小诸葛’的名头,就要这么暴躁地去毁掉吗?
你是我们‘铁石派’的智囊,首先你自己就要沉得住心性。一次失败代表不了什么,你可别侍宠生骄,对师兄们生出了不敬之心。”
这番颇含压力的话语,就像一盆冰水,将铁针烦燥的情绪给“哗啦”一下浇熄火了。
他吸气、再吸气,然后堆上了一个惯有的、乖巧的笑容,乖乖地对着师兄们行了一礼。
抱歉地道:“对不起师兄们,是铁针年纪太小、修行不够、以至轻易就被乱了心性。
大师兄教训得对,是铁针辜负了各位师兄们对铁针的疼爱,铁针知错,再也不敢犯了。
铁针这就自己面壁、接受派规处罚。”
说完,再乖巧地笑笑,然后走到院子的角落里,蹲下马步、自罚了起来。
铁面顿时不忍,求救似地看向了大师兄。
但大师兄却依旧板着张脸。
“铁石派”讲究的是硬功夫,想要学习的武艺有所成、所要经历的磨练和苦难、都非常人所能想像得到的。
铁掌其实早已察觉到了铁针的心思。
铁针的心性有些浮躁,入门派的时间短,却极力想要在江湖上尽早扬名。
可硬功夫不是一日两日就能练得成的,想要成名,铁针就得借助师兄们的力量。
所以铁针就处处装得很乖巧,嘴巴也非常甜,哄得师兄们都能疼爱他,也愿意为他的事情出银出力。
铁针就总是设置出计划,然后让师兄们去帮忙执行;或者门派里有什么事情,铁针就积极地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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