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振振有词的高景州,闻问顿时噎了一下。
支吾了两下之后,回答道:“我们是大夏历九年的秀才,在、在仪恩县参加的乡试。当时的乡试官就是仪恩县的县令、杨德超。至于同期考生……
我俩、我俩并未与他人结识,故而、故而并不相识。”
“你俩与人不识、但与考题总识吧。那可是你们的秀才试,想必记忆尤深。说两道考题来本官听听吧。”狄映淡笑着说道。
高景州:“……”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家和孙家有生意往来,向来都是“穿一条裤子”,且有联姻。
他俩的童生试、都是别人代考的。
而秀才试,更是。
别说考题、就是考场什么样儿、他俩都没见过,这让他怎么回答?
高景州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狄大人能问到这上面来。
而看着高景州垂头不语的样子。
狄映则继续追问道:“据本官所知:你俩的祖籍就在歙州州城内,若要考乡试、则应参加的是州衙司长为主官的考试才对。怎么跑到仪恩县去考了?
你回答不出同考生还有谁、没关系;
你回答不出考题有什么、也没关系。
仅凭你俩异地考举、本官就能判你俩的考绩无效、秀才身份无效!”
高景州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话不过脑地喊了句:“我们档记祖籍就在仪恩县、考前明明改过去的!”
众官员:“……”
狄映轻轻拍起了巴掌,笑眯眯道:“很好。你肯亲口承认就好。考前改祖籍,大手笔啊。”
高景州反应过来了,挣扎着喊道:“你诈我!”
“没错。”
狄映笑眯眯点头。
“你们考前改籍、考后再改回来。真当朝廷是你们家开的、啊?”
说完脸色一变,一拍堂案、厉喝道:“高景州,只凭此一桩事、你的秀才身份就已无效!
你与你的全家、当年的仪恩县县令杨德超、就已人头不保!还不速速将孙一兵杀人之事从实招来、以求你之家人能得以保全!”
顿时,高景州被骇得瘫软在地,缩手缩脚地就想往后退。不知不觉张开了嘴。
袁礼文站了出来,挡在高景州的面前,出声道:“狄大人,没有物证,您不能仅凭高景州一时冲动之言、就判其与其全家如此大罪。
还请大人先审孙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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