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过:为何这么久了、突然又将你抓捕归案?
这一个月了,我日日夜夜在寻找杀害我女儿的真凶,也才终于查到了你的头上。
你以为就凭你与高景州的一番说辞、就能逃脱杀人偿命的下场吗?你家还给我银子、许我好处,想让我闭嘴,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我只要你赔我女儿的命来!”
堂外听审的人群中,狄映闻听章树昌此话,眉头微微就皱了皱。
果然,就听惊堂木响。
黄大人斥责章树昌道:“这是堂审,你只需诉清你的状告内容,无需提及其它。”
“草民遵命。”
章树昌恨恨地再瞪了孙一兵一眼后,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说出自己如何发现、真凶是孙一兵的原委。
“……草民的女儿只有十一岁,这个畜牲、这个畜牲居然就泯灭人性至此,活生生捅她十几刀!”
说着说着,章树昌停下来、再深深喘了几口气。
这么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眼里的痛苦和酸楚,让众人都见之不忍。
没有人催促他。
就连孙一兵和高景州都没有。
缓过气来。
章树昌才继续道:“草民本想私下为女儿报仇,但又不愿意违背女儿生前的遗愿,所以,就来报了官。希望大人能严惩杀害我女儿章芝芝的凶手、将其枭首示众、以正视听!”
章树昌的叙述中,隐瞒了两个小伙计和那个花娘。他只说自己是通过路人之口、打听到的消息。
而关于物证的,他说是自己悄悄潜入过孙一兵的卧寝、从床角处找到的。
当然也隐瞒了他企图私下里报仇、并偷射过孙一兵一箭的事情。
刺史黄荣桂、黄大人,听完苦主章树昌的叙述后,抬了抬手,对着被告人孙一兵就道:“听清楚了吗?为今之计、你还有何话可说?”
孙一兵笑,笑得特别特别的古怪。
他笑着回道:“黄大人,小生虽然纨绔一些、浪荡一些,但绝非那等杀生害命之徒。
四日前突然被抓、大人您也亲自提过问审,小生还是那句话:小生不曾做过的事,不能平白就受此天大的冤屈。
如今听来,竟都还只是这章树昌的一面之词。大人,请还小生一个清白之身。”
“也罢,为了公平起见,且让你见一见该案的物证。”
黄大人闻言,便抬手示意衙差们、将物证一一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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