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流血的鼻子向地上看去,竟是一根棒槌!
“看来还是上次的教训太轻了?”
银柳儿从暗中走出。
对上她冷幽的目光,梁文才到了嘴边的怒骂又咽了回去,忙不迭的转身落荒而逃。
“娘……”
银柳儿走上前去,看着银羽霜手中,泛着寒光的剪刀,想到她方才的话,教训道:“因那种渣伤了自己,值当吗?以后能出手的就少说话,出了事还是娘呢,怕啥!
但是以后不许这么晚才回家,听到没?”
“我记得了,娘,我没事呢,放心。”
“对了,我刚才听到那小畜生说,那种地方都去过了,你去哪了?”
银羽霜眸底有些闪躲:“没去哪啊,我今日就随处溜达了下,娘,我肚子好饿,咱们赶紧回吧。”
随处溜达还随身带着剪刀?
银柳儿深深睇她一眼,却也没再多问。
儿女大了,自有他们的隐私,她也不好事事逼问。
好在人没事。
她们这边刚回到家,就看到家里一阵鸡飞狗跳!
“好毛毛,我又不薅你的毛,我只薅团团的,你让我薅一撮吧,就一小撮,行不行?”
院中,银君珠等人把毛毛团团围住。
毛毛则吊在房梁上,怀里还紧紧抱着团团,对着众人一阵龇牙咧嘴,虎视眈眈!
“你不把团团给我,我就抢……”
不等银君珠伸手去抢,银柳儿直接上前,一把拍开了她的爪子。
“欺负小动物,还以多欺少?不能都做个人?”
“咳咳,”银君珠摸了摸被拍红的手,讪讪地解释:“我想着,猪毛能做刷牙子,那兔毛是不是也可以,所以才……”
银柳儿白了她一眼:“我让你收购的是猪鬃毛,兔子有鬃毛?”
“……”银君珠兀自叹息。
她为什么不长鬃毛?
“娘,如果是鬃毛的话,那马……”
不等祝颂纬把话说完,银柳儿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都先吃饭吧。”
饭后,院中一隅。
银柳儿单独把祝颂纬留了下来。
“刚才你是不是想说用马鬃毛?只是我们地势偏南,空气潮湿,不易养马,因而养马的也很少,这法子可行是可行,马鬃毛却不好弄到啊!”
“我认得一个人,他家里养了一些马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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