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不认识我了?”
西门庆?
镇国公?
田文静顿时脸色骤变,心中腹诽,西门庆我草拟大爷,即便你是明教的教主,即便你是大宋的第一勇士,即便你是堂堂的镇国公,但是也不能深夜闯进我的卧室吧?
只不过,他却不敢骂出声来。
穿好了衣服之后,田文静陪着笑脸说道,“不知镇国公深夜来我家,可有什么事情呀?”
西门庆也不隐瞒,把自己的火烧瘦马驿的事情,缓缓地讲述了一遍。
“您的意思是,瘦马驿的人,得罪了您?”田文静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
要知道,这扬州瘦马乃是扬州的重要产业,单凭这一点,每年的税收都十分可观的。
而那瘦马驿,又是扬州瘦马的招牌,就像东京七十二楼以樊楼为尊那样。
他今天拆掉了瘦马驿,就相当于砸了自己的饭碗呢。
“不仅仅是得罪我那么简单。”西门庆冷冷地说道,“瘦马驿本来就是猥国人,在我们大宋设立的一个祭坛,如果不把祭坛拆除掉,只怕会祸害大宋的国运。”
田文静太了这话,脸上露出一抹无奈,“那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也不能太当真吧。”
此言一出,西门庆顿时勃然大怒。
啪!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田文静,你什么意思?”
“你在质疑我,这件事儿做错了吗?”
“我警告你,猥国人开设瘦马驿这事儿,你有视察之罪,竟然还敢跟我顶嘴!”
田文静顿时瞳孔一缩,噗通的一下跪倒在地,“下官不敢。”
虽然他在扬州,距离东京汴梁城甚远,但是西门庆的一些事迹,他还是听说过的。
此人能力非凡,手段狠辣,莫说自己一个小小的知府,即便是当今的皇上,也都要看他几分脸色的。
如今西门庆如此恼怒,下一刻即便是拧下自己的脑袋,只怕也没有人敢追究此事。
“下官知错了,还望镇国公明示,我该如何做。”
西门庆缓缓地说道,“扬州瘦马,这四个字分明是不把女人当人看,从今以后,绝对不允许扬州的任何人,以任何名目开设妓馆,听到了没有?”
“是。”田文静抬起头来,“等到天明之后,我就命人把所有的妓馆关掉,把那些女人全都遣散回家。”
扬州的税收可以从其他的地方慢慢地搞,但是自己绝对不能因此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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