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你速速给我回家。”西门庆冷冷地说道,“等回去之后,等着被你老婆揍吧。”
那朱贵听了这话,顿时吓得亡魂大冒,跪在地上磕头不止,“兄长,我不敢了,我绝对不敢了。”
“求求你千万不能告诉我家娘子呀。”
西门庆冷冷地说道,“不告诉也行,若你今后再踏入这里半步,我便将你逐出西门家。”
“我现在就回去。”那朱贵说着,拿了衣服,风一般跑回了酒坊。
此时的安道全也傻了眼,西门庆如此处置朱贵,令他万万没有想到。
朱贵不过是近期才来的,而自己把这里已经当成了家,岂不是收到的惩罚更狠?
“安道全,你要注意身体。”西门庆说道。
安道全讷讷地点了点头,“是。”
西门庆转身出了门,下楼之后,只见龟公搀扶着老鸨子,正在楼下等他呢。
“西门大人。”老鸨子只说了一句话,便声泪俱下地哭了起来。
她那宛转悠扬的委屈哭声,让人听了不禁动容。
“为何如此伤心呀?”西门庆笑着问道。
他以为,这老货拦住自己,无非是想问自己要安道全的泡妞钱。
想要钱,他是断然不会给的。
“大人,我把这烟雨楼卖给你吧。”老鸨子哭着说道,“不要八十八万两银子,不要三十八万两银子,只要三万八千两,您意下如何呀?”
听了这话,西门庆不禁一怔。
三万八千两,这个价格够便宜的。
要知道,在东京汴梁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莫说如此盛名的烟雨楼,即便是单单卖下这座楼,没有个五六万两的银子,也拿不下来的。
西门庆面露为难之色,悠悠地说道,“我是做正经生意的,烟花场所从未涉猎过呀。”
“大人!”老鸨子哭着说道,“您就可怜可怜我吧,自从安道全来了之后,我已经好久没有开过张了。”
“一天天的吃喝,我已经供应不起了,要么您把安道全弄走,我给您一万两银子如何?”
“那不能。”西门庆说道,“安道全来什么地方,我那管的了。”
“这样,三万八千两,我买下来便是。”
老鸨子闻听此言,立刻命人拿来纸张,两个人写下了字据,西门庆咬破手指,摁了手印。
拿着这张纸,西门庆顺手交给了李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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