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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纤纤玉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老爷,不可。”
“鲍旭刚死,不宜行房事的。”吴月娘低声劝慰道,“若被兄弟们知道了,只怕不好。”
闻听此言,西门庆躺在了一边,“那鲍旭根本就没死。”
“啊!”吴月娘不由得惊呼出声来,她震惊地问道,“老爷,这个不能乱说啊。”
“我没有乱说。”西门庆眉头紧蹙,“我刚刚打开了棺材,发现那鲍旭虽然没有了呼吸,但是脸上却依旧有温度,根本不是死人之态。”
“另外,他还扯掉了刘唐的一直衣袖,刘唐谎称,说被棺材里的钉子挂扯掉的。”
“可是,一个钉子挂在了衣服上,最多能扯出来一条口子,如何能够把半条的衣袖给挂掉呢?”
吴月娘听了他的话,立刻坐了起来,怔怔地问道,“那,那他们为何要这么做啊?”
“我也不知道。”西门庆摇了摇头。
随后又叮嘱道,“此时暂时不要告诉别人。”
吴月娘点头称是。
再说那灵堂之内,朱贵换了一条裤子,重新回来,此时郡主正和刘唐聊天呢。
每说个三五句话,刘唐便要催促郡主离开,那郡主就是不肯去。
朱贵白天的时候,让安道全看病看累了,很快便趴在了一张桌子上睡着了。
“郡主,我有些口渴了,你能不能弄一些酒来呀?”刘唐说道。
郡主挑了挑眉毛,“想喝酒,你自己取来便是,为何让我去呀。”
她是金枝玉叶,莫说刘唐一个普通人,即便是代王千岁和西门庆,也都没有指使她干过活。
刘唐的话,她自然不会听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刘唐苦着脸说道,“我去拿酒的话,兄长自然不会说什么,但是,李娇儿却订下了规矩,不许随意拿酒的。”
听了他的话,郡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便帮你一次。”
她走到了柜台前,拿了两壶酒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此时再看刘唐,也和朱贵一样,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郡主在灵堂里转悠了几圈之后,觉得守灵这事儿,也甚是无聊,于是转身回了后院睡觉去了。
他刚一走,刘唐立刻坐了起来,打开了酒壶,又拿起供桌上的一只烧鸡,来到棺材前快步来到棺材前,轻轻地推开了棺材盖。
此时,鲍旭正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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