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全一边推开眼前女人的手,一边说道,“你们别闹,我现在身体很是虚弱,虽然表面十分强壮,但是还没有完全恢复,莫要撩拨我。”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便听到门外一阵驴叫一般的哭声。
西门庆十分诧异,忙命令老鸨子去开门。
那老鸨子答应了一声,没多久,只见那武大郎匆匆地闯了进来,“安神医啊,你死的好惨啊。”
“你也没有等我回来,怎么就死了呢。”
“咱们说好的,下个月我给你做一桌炊饼宴,你还没有吃上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了几张纸,在蜡烛上点燃了,随后又呜呜啦啦地哭了起来。
“大郎,切莫再哭了。”西门庆忍不住,上前安慰道,“安道全他,我靠!”
西门庆的话还没说完,那武大郎将自己的鼻子,在西门庆的衣袖上蹭了蹭,“大官人啊,不用劝我,这安神医是我的恩人,我来哭一哭,祭拜一下,也是应该的。”
然而此时,安道全转悠到他的身后,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郎,不必伤心。”
那武大郎扭头瞥了一眼安道全,瞬间跳起来三尺高。
“啊!”他一下跳上了供桌,然后跳进了棺材里,“鬼啊,有鬼啊。”
紧接着,便听到继承噗噗嗤嗤的声音。
别人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唯有西门庆最是明白,想必那武大郎精神紧张,此时已经屎尿横流了。
西门庆趴到棺材的边沿上,“大郎,你且听我说,那安道全并没有……。”
“嗷。”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刺鼻子的味道,转进了鼻腔里,西门庆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安道全也凑了过来,“兄弟,我没死,这是一场误会,嗷。”
武大郎从棺材里跳了跳,双手扒住棺材边沿,从棺材里翻身出来。
“大官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呀?”他一步步向西门庆走去。
那西门庆则一步步向后退去,“大郎,你且听我说,安道全本来就没死,只不过是用了龟息之法,暂时屏住了呼吸,所以我们才以为他死了的。”
那武大郎一边走,一边诧异地问道,“什么叫归西之法?”
“人一旦归了西,竟然还能活过来吗?”
“那我想请安神医,把我爹娘也用这归西之法,就活过来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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