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平静地说道,“家中有账本,你自然可以随时去查。”
顿了顿之后,他又问道,“下人辱骂主母,该当何罪呀?”
郡主一怔,缓缓说道,“乱棍打死。”
那西门庆又问道,“我再问你,下人把持加内大小诸事,不允许主母过问,欺上瞒下,又该当何罪?”
郡主讷讷地说道,“报到官府,砍头示罪,以儆效尤。”
西门庆又问道,“下人违背主母命令,不给主母饭吃,以下犯上,又该当何罪?”
几个问题下来,问的郡主满身冒汗,“不可能,奶娘断然不会如此做的。”
“兄长,你不能听嫂嫂的一面之词!”
西门庆冷笑一声,“吴月娘在阳谷县的时候,可曾苛责过下人?”
那郡主顿时陷入了沉思。
嫂嫂平时对待下人,确实极为宽和,她也只见过嫂嫂惩罚过潘金莲一次,那次是因为,潘金莲对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仅此而已。
若真如西门庆所言,那奶娘确实是死有余辜!
想到这里,郡主抬起头来,“兄长,或许是我错怪了嫂嫂。”
转过身来,西门庆走到郡主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你虽然还没过门,但已经是我西门庆家的人了,自当和吴月娘、程婉儿一起同心同德,操持家事,壮大我西门家业。”
“如何能因为几个狗仗人势的下人,和你嫂嫂翻脸呢?”
几句话,说的郡主满面的羞愧之色。
她晃了晃眼珠,低声问道,“那我明日回家可好?”
“当然了,闹点家务事,跑回家来几天,也属实正常,你嫂嫂也是宽宏大量的人,断不会和你计较。”西门庆在她朱红的嘴巴上,啄了一下。
那郡主顿时浑身一颤,面色潮红。
“讨厌!”郡主奋力推开他,那张白嫩的脸,宛如紫茄子一般,将头埋在手臂之下,不在看他。
那颗少女心,砰砰剧烈跳动着,宛如要跳出胸腔一般。
“好了,我走了。”西门庆说完,打开了房门,出门而去。
郡主看着被关闭的房门,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片失落感。
她讷讷地自问了一句,“他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娶自己过门呀!”
回到家里,西门庆见到了吴月娘,此时那吴月娘,满面泪痕,哀伤不已。
那西门庆也未宽慰她,径直上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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