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又有人来敲门。
这一夜的门,足足响了八次,搞得西门庆觉都没有睡好。
西门庆明白,这定然是那知府授意所为。
为了调任到中原,这知府大人还真舍得下血本呢。
翌日清晨。
西门庆用过早饭,来到了大堂之上,端坐正位,那知府则搬了把椅子,坐在一侧陪同。
此时衙门口打开,却并没有人前来告状。
转眼间一个时辰过去,依旧没有人来报案。
知府恬不知耻地说道,“小人在儋州这十八年,治理的十分安定,没有什么贼匪盗患,所以没人告状,实属正常。”
“要不,咱们还是去喝酒吧。”
西门庆笑道,“我昨日来的时候,看到有人劫法场,咱们审理一下这个案子,如何?”
“对对,咱们就审理这个案子。”知府笑着说道,“大人若不提醒,小人还就忘了吶。”
“来人,把那劫法场的女人押上来。”
没多久,只见顾大嫂身带枷锁,走了进来,她看到西门庆的那一刻,不由得微微一愣。
“大胆,还不跪下!”知府喝道。
顾大嫂跪倒在地,“民妇孙顾氏,拜见大人。”
知府大人抓起令牌,“你个大胆的民妇,居然劫法场,真是不要命了,来人,先打八十大板。”
啪。
令牌丢在地上。
左右两班衙役,立刻上前,将顾大嫂摁在地上,便要打板子。
“且慢。”西门庆说道,“孙顾氏,我且问你,你为何要劫法场?”
顾大嫂抬起头来,“民妇和丈夫是从登州而来,三日前来到琼州祭奠祖先。”
“不成想,我那丈夫居然被打入死牢。”
“仅仅三天时间,就被宣判死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丈夫所犯何罪!”
知府一怔,随后压低了声音对西门庆说道,“大人,他的丈夫奸杀了一个姑娘。”
“此案证据确凿,下官已经审理完毕。”
那顾大嫂立刻骂道,“你个昏官,我丈夫从来不近女色,你莫要胡言论语。”
知府冷笑道,“胡说八道,你丈夫又不是和尚,为何不近女色?”
“娶了老婆,还叫不近女色?”
见他们两个要吵架,西门庆立刻说道,“那就把强奸犯押上来,咱们问问吧。”
很快,那孙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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