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接到暗示后,便在木板上方倒水,沿着木板,水冲至大盆中,形成一定的水流。
小水车的大轮受水流冲击,轮子转动,水筒中灌满水,转至轮顶时,筒口向下倾斜,水恰好倒入水槽,水槽慢慢流向准备好的小盆。
别说是魏庆平了,即便是承昭,只见白晓月倒了几大勺子水,小水车自己就动起来了。小小的水车,自己慢慢将备好的小盆全部都打满。
这一幕,对于古人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
白晓月更是两眼放光,她只是听从田淼淼的话,倒了些水,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事情。此时的她,对田淼淼,真的佩服到快要五体投地了。
田淼淼被一双双眼睛盯着双颊微微泛红——汗颜呀,这本来就是古人智慧的结晶,而非她的。若是看到真正的水车,那才叫一个震撼呢,她当初拍记录片的时候便是被震在当场了。
她故作轻松地说道:“咳咳,此种筒车可以日夜不停车水浇地,不用人畜之力。所以才说需要建在水流湍急的地方,利用上游的水流推动水车运动。”
静,安静,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直到魏庆平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魏庆平笑完,心情尚未平复,依旧热泪盈眶地道:“田淼淼,请受我一拜!”
说完,他竟然真的跪拜在地,连白晓月也跟着跪拜而下。
田淼淼大惊,她可是知道的,魏庆平虽然年轻,却是十打十的九五之尊,她咽了咽口水,赶紧要去扶,却被承昭一把拉住。
她惊讶地转头看向他,正要说什么,却见他坚定地摇摇头,低沉的嗓音传来:“你,受得起!”
直到魏庆平拜完,承昭才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晓月则退到了一边,双眼湿润。
田淼淼握紧双拳,她一直都知道,古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归,也知道农事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可即便再重要,也不可能让一介天子跪一个小小农女呀。
几人慢慢平复好心情之后,坐在凉亭上,看着面前的水车还在慢慢转动,承昭终于打破平静。
“小猫儿,你可知,大景建国不过区区十多年,近二十年,最缺的,一是银子,二是粮食!”承昭心情沉重地说道,“前朝皇帝昏庸无道,太子更是奢靡无度,搞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不得已我们的父亲们才揭竿而起,可早年间的用兵粮草,建国后的天灾人祸,导致往往刚到国库的银子,最终都用于百姓,却依旧是食不果腹。”
“这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