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卖国!”
黑玉楼之前的名声的确不怎么好,虽然这两年在昊国杀的人基本都是败类,但这些门派对黑玉楼偏见颇深,早已将其定性为杀人敛财,视人命如草芥的组织,想要改变并不是朝夕之事。
“前辈此言差矣,久闻川南八圣是武林泰斗,对于黑玉楼恐怕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就此武断认定黑玉楼如今依旧所行为恶,难免有失偏颇。”
这时,正殿中传来略显低沉的声音。
“是吗?”
话音过后,一身清淡素衣的半老徐娘缓缓从殿中走出。
陈墨白猜测此人应该就是冯玉,可按理说冯玉的年纪应早已过半百,现在这人看上去像是只有不到四十的样子。
“曾听我老师说有一种驻颜秘法,看此人身份明显高过那几位长老,容貌却又颇显年轻,想来应是冯玉。”林妙才低声对陈墨白说道。
驻颜秘法?竟有这样的功法,该不会是和蚕食功之类的一样是种邪功,陈墨白暗想。
“正如刚刚所说,黑玉楼此前是以杀人为生不假,不过如今所杀之人多为歹人,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或误国殃民祸乱众生。吾等本也出自江湖,江湖中人本就该除恶卫道,有星剑宗、素衣派等名门正派向阳而行,自然也有如黑玉楼这般行走于暗处,以暴除暴者。若说背负人命,八圣之人比起黑玉楼恐怕也不遑多让,无非是看所杀之人是否为该杀之人,所行之事是否为仗义之事罢了。如今两国交战,竞朝欲将黑玉楼招安更名,用以暗中刺杀之事,罗刹不愿助纣为虐,黑玉楼也以洗心革面,不甘做竞国朝廷的鹰犬,如今作为何来罪大恶极之说?”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辈,任你舌绽莲花也掩盖不了黑玉楼的本质,岳阳侯一族不就为你黑玉楼所屠。”
“岳阳侯庄敬暗中扶持的宗门为祸乡里,残害无辜,抓女子练邪功,祸害一方,百姓苦不堪言,犯下如此恶行之人该不该杀?”
“这也只是你一面之词,难道刘文景也是犯下恶行之人?你黑玉楼刺杀当朝丞相难不成也是谣言?”
“却有刺杀刘文景一事是我黑玉楼有事前失察之责,也正因此,在得知刘文景为人后我并未杀他。”
“刘文景身边有宗师暗中保护,到底是黑玉楼中途放弃还是刺杀未遂,谁又知晓。据我所知黑玉楼除了暗地行刺的本事,打探消息的能力也着实不差,现在却说事前失察,如何能叫人信。”
“此事的确是黑玉楼行事有疏漏,我也不必遮过,有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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