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谬解我的意思了。我说的决心,是牺牲的决心。不管是谁制造了腥红之月,总是需要一个人来承担责任的。而如果有人能够承担起这个责任,那么,八大执法门派没有合适的理由,总不能在天下众门派面前,公然用兵伐我灵云山。”
储灵云听得出传功长老话中有话,问道,“长老的意思是?”
传功长老看看众人,“我说的话,可能会有人不同意。但是这事关门派安危,我该建议,还是要建议。腥红之月,我们查不出,八大执法门派当然也查不出。他们来了这么久,根本没有提出过任何有价值的建议。所以,如果我们说,是某个人制造了腥红之月,他们定是没有足够的理由反驳。如此一来,只要我们理由充分,他们也只能乖乖撤兵。所以,关键是这个人,我们找谁。”
储灵云点了点头,“说得是有道理。可是,毕竟找个普通人,也难以说服。”
副掌门此时上前,“要不然,便说是政纪长老?”
储灵云否定,“不行。人已死,会被说成死无对证。”
传功长老看看政纪长老,又看看众人,“掌门所言没错。而实际上,有个人比政纪长老更合适。那就是上次演武会上炼气组第一的万朋。”
“万朋?不行不行!”萨罗陀第一个大叫着站出来,“那是我徒弟,你怎么能让他当替罪羊?我说传功,你这老头子想和我过不去是不是?你怎么不选自己的徒……”
“安静!”储灵云打断他的话,示意传功长老,“你继续说你的理由。”
“好。”传功长老看了看萨罗陀,“派务长老先不要激动,听我细说。为什么我选万朋,是有理由的。第一,他在外门,多年修为不涨,进入内门,突飞猛进,是一件奇事。当然,这是最次要的。第二,他在炼气期便领会剑气,说是奇才可以,说是违背了规律,也可以。第三,他使用的那些阵符,个个复杂无比,又威力极大,根本不像是从我们门派能学到的东西。而他不过是一个小卒,哪有机会从其他门派学?第四,他引来雷化煞云,也属于一种不太常见的异像。所有这些,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我们说,是他引发了腥红之月,综合来看,又有什么不可能?而八大执法门派,又拿什么来反驳我们?你觉得呢,派务长老?”
萨罗陀此时像吃了个苍蝇,唔唔了半天,终于还是冒出一句,“不行,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
储灵云现在心里也很复杂。他一只手托着下巴,有些失态地摸着自己的胡子。义事厅里现在也是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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