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古文里常见的“青鸟”,在张衡《西京赋》里,指普通的青色小鸟;李商隐《无题》里,指神话传说中为西王母取食传信的神鸟;王融《三月三日曲水诗序》,指青鸟司神;在陈子昂《春台引》,指春季;葛洪《抱朴子》里,指古代堪舆家青乌子;在任昉《述异记》里,青鸟还是羊的别称。
搞不清楚原文里的“青鸟”到底何指,对文章的分析就会南辕北辙。
更有一种过份的通假,比如“朅来”一词,既可通“曷来”,指为何而来。宋代陈与义《衡山道中》“朅来岩谷游,却在浮云外?”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这个词又通“盍来”,指“因何不来”,唐代李商隐《井泥》诗“我欲秉钧者,朅来与我偕?”,又是这层意思。
同样一个词,可以具备两个完全相反的意义,所以还是那句话,古汉语本科生都不见得搞得清楚,小智的分析出现各种错误,那是难免的。这就需要专家对其进行训练。
相对于后世被网上海量而低质的材料训练成了弱智的人工智能,周至对小智的要求还是非常高的,至少要达到专家级的水平。
这就要求能够训练小智的人,水平比一般的专家水平还要高。
这种人就很难找了,特别是古代《天文志》,《星野志》,《五行志》,《职官志》这些相对冷僻的知识,能够通盘掌握的人就更少了。
这样的人能逮到一个都是宝贝,周至只嫌少不嫌多。
好在这类人才有两个特点,第一就是对于这些学问,那是真爱,不然也不可能耗费十数年的时间把自己慢慢磨成这方面的专家。
第二就是这些学问很难“变现”,也就是说这些专家们除了发发论文,很难获得专业以外人士的关注,换句话说就是没有“热度”,一般都是拿着些许薪水长期坐冷板凳的“老学究”。
现在周至给了他们一个能够证明自己水平,还可以收获不菲回报的机会,大多数人都和干爹刚刚的态度一样,“给点阳光就灿烂”。
“嘿嘿嘿,对干爹而言,接了这活收入起码翻倍呢!”周至贼笑道:“何况这本身就是他的爱好,老鼠掉进米缸里还能挣钱,自然开心得很。”
马爷也笑道:“庄子说过的,他刚参加工作时,几罐米都开心不已,等到后来,再多的俸禄都让他高兴不起来了,那原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周至说道:“《庄子·寓言》:‘曾子再仕而心再化,曰:‘吾及亲仕,三釜而心乐,后仕,三千钟而不洎,吾心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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