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这一去若有不虞,这龙虎山上岂不是又乱了套。”
说到此处,青年道士自觉失言,讪讪的闭上了嘴。
老人沉默片刻,忽又叹道:“我听说这小原自三个月前从洛阳南下至今,先是力挫了海南派高手黄绍宗,又击败了虎丘了空禅师,先后挑战我南方十七位高手未尝败绩。月前,更是连闻道庄院那位和我一直不对眼的老婆子王献芝也在斗法中输了半招。现如今,我江南剑仙一脉的脸面都系在我一人身上,我恐怕想不出手都难啊。”
青年面露惊疑之色道:“什么,连王老婆婆也败在了那人手上,婆婆她受伤了没,伤的重不重。”
老人瞪了青年一眼道:“也罢,献芝她也算你半个师父,你心中挂念倒也无妨。小原自负膂力过人,不屑以壮年之身欺她老妪,所以只比术法,不论道行。二人相隔一米远拆招,三百余招后,王老太她最终落败。”
青年道士有些佩服的叹道:“这原某人光明磊落,倒也是条汉子。王婆婆她身负惊梦玄功真传,术法更是百变千幻,但若姓原的仗着道行深厚,不顾一切的蛮横抢攻,不出百招便可能要了婆婆的命。如今却堂堂正正的和婆婆比斗术法,不肯占人半分便宜,当真也算了得。”
老人微微点头说:“原世镜的儿子,自然不会是个不顾道义的小人。嘿嘿,先是一个原铁担,又出一个北魁首,这洛阳原氏一脉,真不愧是我江南龙虎山的多年死敌。小鹤,这下你该知道,凭原某这分胸襟气度,你师兄弟三人,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
青年道士突得涨红了脸,但终究年少气盛道:“我自认多半不是他的对手,但我大师兄、二师兄都是年少成名,又深得老师您的真传,不见得就会输给他原某人吧。”
青年道士沉吟片刻,又说:“大师兄他生性宽厚,一身道行更已是出神入化,术法一道也自有威严法度,堂堂正正,连黄山老人他老神仙都称赞我大师兄有大将之风,中龙之姿。我二师兄神拳铁脚,号称为“铁脚仙”,临敌时地机变诡谲,更是在我大哥师兄之上,他两个要有一个此刻在杭州,这姓原的怎么敢这样跋扈。”
老人似是微微摇了摇头,忽而笑到,“小鹤,你也在我门下学艺有五年了吧,虽说半途去了献芝门下学习了一年半,但听你刚才这番评价,就知你眼光见识,已不输你大师兄、二师兄。你二师兄以势取人,最善堂堂阳谋,近年来在南方江湖中行走,处事公允,信义颇著,倒也难得。至于你大师兄,哎,自打他去了京城……。”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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