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传如常,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施展出“破妄”灵眼看时,但见这白雾中天地元气几近稀薄,似乎有一层细密的网将一切都隔绝在外。
这大概是一种能够阻绝别人的灵识或偷听的术法。
贾瑞稍稍放下了心,收起手中的黑竹篙,然却在掌心中暗暗聚起一团湛蓝色的火焰。
此火乃是贾瑞所修的“心炉猿火”与南明离火的火种融合而成,其威力更胜《太虚感应篇》中的心火,贾瑞便不再以“心炉猿火”称呼,而是将之命名为“斗离妖火”。
贾瑞掌心中暗藏着一团斗离焰,来到桑木身前坐下,试探着问道:“老先生,有何发现,还请但说无妨。”
桑木却是淡淡一笑,仿佛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他说道:“贾公子与老朽既然来此间的目的相同,又何必在这强加掩饰呢?”
贾瑞来到此间,自然为得便是寻找喻汝霖的下落。
他自那日听闻李斗说,喻汝霖受了桑木暗算,便打定主意要寻其下落,趁其重伤之际报那日在烟花间之仇,但经他一番打听之下,却发觉一向居住在知府大人府上的喻汝霖,竟不知去向。
而这怡红快绿酒楼,却是他素日里常去之所,故而来此打探一二。
桑木来此的目的,想来也是如此。
只听桑木叹了口气,说道:“当日在烟花间中,老朽见喻汝霖与公子你剧斗一番,大耗精元,故而借假死之法,暗中施重手偷袭与他,却仍然令他逃脱。哎,不诛杀这个背信弃义的恶贼,老朽、老朽如何对得起我那可怜的竹儿啊。”
贾瑞心中一动,他却不知喻汝霖与桑木的往事纠葛,忽想起白日间听钱难有说起过,桑木所施的毒药乃是一种蛊毒,出自苗疆一脉。而听玉玑子道士说过,喻汝霖的道术似乎也是苗疆蛊术的一种。
莫非,他二人有甚渊源不成?
桑木见贾瑞面色阴晴不定,知其对自己的来历已经起疑,于是便叹了口气,将当年的一段往事娓娓道来。
原来这桑木,却也是出自苗疆一脉。
当日喻汝霖在苗疆遇上麻烦,深受重伤时,出手救下他的,正是桑木的女子,桑竹。
桑木本意是待喻汝霖伤势痊愈时,便令其自行离去,谁知桑竹却见喻汝霖器宇不凡,又兼之其花言巧语,早已暗生情愫。桑木早瞧出喻汝霖本性不纯,奈何爱女苦苦相求,不得已便答应了这门婚事,只是三番五次告诫桑竹,万不可将苗疆世代相传的蛊术传授喻汝霖,否则将贻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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