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施术者能隐在暗处观察旁人,旁人纵然能够发觉,却无法依照灵识的来源,判定施术者的方位。
黑衣人影的目光在烟花间内众宾客脸上一一扫过,刚才他分明有被注视的感觉,这小小一间酒楼中,竟当真有人身怀道家奇术。他本名喻汝霖,身怀着南疆蛊毒奇术。但莫以为他便是个南疆土著,他其实是名汉人,多年前曾到南疆游玩遇险,差点便送了性命。
幸而南疆有一女子,恰巧遇见此幕,施展蛊毒之术将他救起。喻汝霖生性狡猾怪癖,他利用南疆少女对其的情感,不仅自其手中学到了南疆蛊术,最终更是恩将仇报,使用歹毒的蛊虫暗算他的救命恩人,将其折磨致死,自己却仗着身怀异术,逃出了南疆。
扬州坊间传言,知府李大人曾派人一夜间诛杀了当地富绅七十余口,便是仰仗着喻汝霖的蛊术。
因此,便是连扬州府的总捕头沈万河,也是畏之如虎。
此刻的喻汝霖目光在烟花间中扫过,缓步朝着楼上走去,来到李玉堂的尸身前,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副惨状,忽听门外一人高声喊道:“知府大人到!”
贾瑞心道,正主终于来了,且看这出戏要怎么演下去。
烟花间外,早奔进一个身穿官服,手提长剑的中年人,沈万河连忙迎到那人面前,说道:“李大人,您来了。”
李明扬手中捏着长剑,瞪着沈万河,问道:“沈捕头,堂儿呢,堂儿在哪里?”
沈万河面上露出些许难色,这时,早有几名捕快去将李玉堂的尸身抬了下来,李明扬低头一看,但见膝下独子竟死得如此凄惨,登时如一头受伤的野兽般,涕泗横流地问道:“谁干的,是哪一个挨千刀的干的。沈捕头,你可曾抓到那凶手了吗?”
沈万河额上有冷汗渗出,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据目击者称,大公子生前……生前曾于一对江湖说书的爷孙争斗,卑职现已将这二人捉拿,正要带回衙门审问。”
李明扬暴喝一声,说道:“还审问什么,给我就地正法了!”
“这……”
沈万河面有难色,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李大人,这似乎有些不合朝廷法度吧?”
李明扬道:“什么法度,在这扬州城,我便是法度。”
贾瑞听得心中暗惊,这李明扬如此地嚣张跋扈,怎么做到主政扬州这么多年的?他当真不怕这番话传到京城去,就此丢了乌纱帽吗?
还是说,他打算将这一楼中的人,全都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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