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少年璧人来。贾瑞目光在烟花间中一扫,向小儿招呼着要了桌酒菜,就在诗剑台旁坐定,同贾代儒品尝着些扬州特色。
正有些无趣间,却见门外走进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那男的身上穿着一条破烂腌臜文士长袍,相貌违喜,颌下留着一缕山羊胡须,额角处还贴着一枚羊皮膏药。
那女孩却是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
童真的脸庞足可说得上是童叟无欺、男女通杀。梳着两根又黑又亮的大辫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宛如两颗晶莹的琥珀。
若是贾瑞猜得不错,瞧着二人打扮,该是一对走江湖说书卖艺的爷孙……
桑木携着小孙女桑榆来到烟花间中寻位置坐定,一般而言,江湖中的酒楼茶肆对于说书人在其中说书卖唱并不讨厌,若是故事说得精彩而引人入胜,往往能招揽更多的顾客。
桑木向店小二讨了壶茶水,细细泯了一口润嗓子,向一旁苦着个脸、两簇精致的娥眉皱在一起的桑榆使了个眼色。
桑榆小嘴一扁,朝着桑木微一点头,从怀里摸出个黑呼呼、方方正正的醒木。
啪!
醒木重重拍在桌上,震的桌子上的茶壶茶杯都一阵剧烈颤抖,滚烫的茶水溅的桑木满脸都是,他一脸的黑线,连忙伸出脏兮兮的衣袖擦拭,而此刻满楼宾客的目光都已集中在桑榆身上。
烟花间众宾客都已来了兴趣,桑榆起身双手抱拳,像模像样的作了个四方揖,脆生生的唱道:“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前人播种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远自湖北三千里,近到江南十六州,美景一时观不透,天缘有分画中游!”
话音如出谷黄莺,清脆悦耳,更兼定场诗读来朗朗上口,诗句抑扬顿挫,话音方落顿时赢得满堂喝彩。
烟花间内虽时有说书卖唱的江湖艺人,但让一个如此清秀可人的女童来说故事,众人倒都是第一次遇见,不由暗叫有趣。
突听一道语声传来,“哈哈哈,小妹妹,定场诗说的不错,你可是要讲故事啊?”
楼内众人循声看去,一名白衣男子高坐于诗剑台边的一桌上,此人生得一双桃花眼,嘴唇薄而狭长,腰间悬挂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左手边则放着一柄淡青色的长剑。
一名相貌与体态俱是上佳的艺妓正端着酒壶,为他斟酒。
桑榆歪着小脑袋瞥了那富家公子模样的白衣人,两根又黑又亮的大辫子朝旁一甩,脆生生道:“我可不会讲故事,故事都是我爷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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