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将通灵玉悬在房梁上,便即飞回竹簪中。
电光火石间,不仅贾琏等人未曾察觉,便是祖宗祠堂中的宁荣二公英灵,也未有所反应。
贾珍来到房中,见房中之人果是贾蔷,心中吃惊,便即问道:“蔷儿,你何时回的京城,为何不去跟我禀报?”
这房中之人,自正是贾蔷无疑。他从藏身处的天香楼中走出,沿偏僻小道回自己院落中,要寻些金银细软再下江南,谁知竟收拾了银钱后,行到半路竟发觉前方有人来,忙又躲回自己房中。谁料这一行人正是朝他房舍中而去,将其堵在房中。
贾蔷待要跃窗而逃,岂料贾琏眼尖,已瞧见他在屋内,何况他乃是世家公子,穿得衣服也不便攀高纵低,一时间竟未躲出去,便让众人给撞破了。
当下只好讷讷地说道:“侄儿给几位叔叔请安,侄儿……侄儿是今晚方……方到的家,正要去给珍大伯去请安,您就来了。”
贾珍喝道:“胡说,你既回来了,为何方才进门时无人报与我知道,你是怎生进来的?”
话说到一半,忽想起当着诸多人之面,如此质问贾蔷,可能便助贾瑞坐实了“窃玉”的罪名,于是便将后半句隐去,只是冷哼了一声,说道:“呸,下流东西。既回来了,鬼鬼祟祟地在房中做什么,还不快出来。”
贾蔷听贾珍言语中有回护之意,连说了几声是,问道:“琏二叔他们,这是在找什么东西?”
贾珍瞥了门外站着的贾瑞一眼,说道:“你瑞叔疑你偷了你宝叔叔的那玉,我带他们来搜上一搜,也好还你的清白。”
贾蔷初还未见贾瑞站在门外,听贾珍说起,方向门外瞧了一眼,但见贾瑞正面色阴沉地瞧着自己,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转念想到诸多长辈都在近前,贾瑞必不敢行凶,胆气稍壮,强笑道:“瑞……瑞大叔真是说笑了,侄子待宝叔有如亲父一般,哪里会去偷他那玉。况且、况且侄子今日方回来,也没那个时间去偷玉啊。”
贾珍点了点头,命贾蔷先到门外站着,朝一应小厮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找便是。
贾瑞盯着贾蔷一步一步的踱到院中,勉强平复住心中的杀意,说道:“蔷侄子,原来你是今日方到的京城呐。前些时日我到牟尼院去,恍惚看见一个人,跟你的身段差不多,还道是你,追了好远,只是没追上。”
贾蔷一听这话,知他语意不善,不觉又朝旁退了几步。
正说话间,忽听房中一声闷响,“当啷”一声似有物什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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