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心中听得大是不痛快,旁边的刘姥姥忙出言喝道:“守业,可不敢胡说。他们贾府上下,可没有一个是那般强梁霸道的,你这货卖与不卖都跟爷们好说,做什么说这些子混账话!”
孙守业明知自己话说得造次了,也恐贾瑞当真要使阴招、耍手段夺他田产,只好双膝一软跪下跟贾瑞磕头,贾瑞忙慌得将其扶起,心中也在纳罕,自己读红楼梦时见贾府败落后种种凄凉,却不知社会底层民众的艰辛比败落的贾府更胜十倍。
自己不过是要买些田产,便吓得人家磕头求饶,当时土地兼并等事背后的狠辣阴毒,由此可见一斑。
别了孙守业家,刘姥姥又带着贾瑞去了四五处人家,俱都不肯卖自家祖产,唯有村头一名穷酸秀才家,那秀才姓吕,祖上倒有几亩薄田,这吕秀才考科举屡试不中,又不肯去田里坐些农活,只是好吃懒做,见贾瑞要买地亩,便将祖产变卖了二百两银子。除此之外,便再无了别家。
贾瑞与刘姥姥行了大半日,听刘姥姥谈吐虽有些粗俗,却果真是有善良朴实的庄稼人,又怜她年老体衰,随自己行了这大半日,便要拿出二十两银子来谢她。
这刘姥姥见贾瑞出手如此阔绰,喜得眉开眼笑,忙自贾瑞手中接了银子,便请贾瑞到家里去喝口水歇脚,一面说道:“哥儿也莫要灰心,老婆子我替哥儿你留意着便是。”
贾瑞只得苦笑,随她返回家中,恰逢刘姥姥的女婿王狗儿自城中干活回来,见了贾瑞,智其来意,忙笑道:“瑞大爷此行的目的,我已全知道了。想来老太太带大爷逛了大半日,纵买到了田亩也有限。瑞大爷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便是。”
刘姥姥听见王狗儿这话,只皱了皱眉,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回屋去自做些针线活计。
贾瑞一听王狗儿说他有主意,心中大喜,忙笑问道:“琏嫂子说得果然不错,你确是个人物,有什么办法,说来与我听听。”
王狗儿笑道:“想来日间,俺家老太太已带着爷们去问个那些有地的人家,譬如那边的孙守业家……”
王狗儿将手一指不远处的孙守业房舍,贾瑞点了点头,只听他继续说道:“那姓孙的虽脾气犟如蛮牛,说话也贼不是个东西,小的却知道他生平最好赌钱,凡是家里有个好收成,他必要拿了银子到城里去赌一几手的。”
贾瑞心中暗道,这孙守业的父亲也真是会取名字,守业守业,儿子好赌怎可能守得住家业。
“如今大爷你既要买他田产,不如便要小的引他到城里去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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