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径往宁国府去见贾珍,问他购置房产等事。
恰逢宁国府大摆宴席,唱戏吃酒,贾珍更是人逢喜事,胸怀大畅。见贾瑞来了,就要拉他入席吃酒听戏,贾瑞忙将来意与贾珍说了,贾珍明知他是自荣国府中而来,想必已得了王熙凤的话,便也甚异议,核准两府中先各拿出一千两银子,教贾瑞去郊外铁槛寺周围购置地产,顺道与代儒商议,将族中义学也迁徙至此处。
贾瑞到账房处兑了银票,少不得又在宁国府中吃了两杯酒,与贾珍等互道恭喜,心中却暗自冷笑:休看此时大喜临门,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胜,他日终不过是食尽鸟投林,落个的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下场。若不是老子怕后续宁荣二国公的“英灵”找麻烦,我才不愿意给你们擦屁股呢……
回至家中,贾代儒已自义学中回来,见了贾瑞,亦问及荣国府元春之事,道:“我听人说,荣国府上出了件大喜事,元春那女娃儿封了娘娘?”
贾瑞点头称是,答道:“正是呢,二伯父和老夫人等都入宫谢了恩,大伙都欢喜的了不得呢!”
过了半晌,代儒方点了点头,说道:“那也罢了,终究不过是一时的热闹。我常日在学里,冷眼看族中各系子弟,只寥寥数人肯下苦功读书,也不知将来如何呢?”
贾瑞听代儒感叹家族命数,生恐他想起来自己读书之事,忙岔开话题道:“哦,还有一事。珍大哥哥让我与祖父你商量,他托我在铁槛寺祖茔附近多购置些田亩,以备将来之虞。要我跟您商量,能否将族里义学也搬到此处,如此将来一旦事败,子孙后代读书务农,也有个后路。”
“咦,你这话说得倒不错,正是这样。不过到时我多跑些路程,到底是保存祖宗基业要紧。甚好,甚好!”
代儒也常忧虑族中子弟不肯勤学上进,只是人老体弱,兼之不过是旁门侧枝,终究是有心无力。今听贾瑞这般说法,当即赞同,又交代了贾瑞一篇话,说道:“我知现如今两府中办事,必定先支领大笔银钱,抽些油水响头,再去寻些普通物什搪塞。然你如今所管之事非同寻常,乃关系我贾氏一族将来光景,务须真金白银,不可贪墨半分,若办不好,是要教人骂上千载的!”
贾瑞脸上露出苦笑,暗道“老爷子,这事还要你说,我若是敢贪墨些银子,贾演、贾源兄弟两个,不得天天来缠着我索命啊”,只得连连点头应允。
第二日一早,贾瑞修行锻炼完毕,便收拾了行藏出城而去,他直到此时方发现,自己居然还不会骑马,看来日后要悄悄学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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