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潇拿出化尸粉,稍微撒上一点,地上的尸体顷刻间就变成了血水,丞相之前听说过此物,今日还是第一次见。
“到底是谁要杀本官?”丞相气冲冲走出房间,“来人,去查,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查出幕后真凶。”
入夜后,姜缨一个人坐在浴池泡澡,云娘今日没有回宫复命,应该是试卷的事情还没有查出结果。
看来,户部侍郎比她想的还要狡猾,知道一旦事情败露,必定会被牵连,所以早早抹掉了所有的线索和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此事与他有关,朝廷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不愧是丞相的人,连做事风格,都与丞相如出一辙的狡猾。
这时,窗外一阵冷风吹过,姜缨察觉不对劲,睁眼时,殿内烛光灭了。
“谁?”姜缨快速扯过浴巾,裹住身子,准备喊人时,浴池里有了动静。
姜缨很快适应屋子的光线,就着月光,看清楚浴池里站的是谁后,黑了脸,“本公主与你说过多少次,没有本公主的允许,你不得随意出入未央宫。”
祁淮墨站在浴池中央,面具下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姜缨,烛火灭的那一刻,姜缨虽然及时裹住了身子,可湿透的浴巾,紧贴着她的身体,将玲珑有致的身体衬的越发惹人联想。
“你在看什么?”姜缨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在看清楚他眼里的欲望后,立刻坐进浴池中。“你若再乱看,本公主就让人挖了你的双眼。”
祁淮墨闷笑两声,走出浴池,拿了她的衣服,重新回到浴池边,“起风了,赶紧穿上衣服,小心着凉。”
姜缨瞪了他一眼,结果衣服,没有立刻开始穿,“你突然过来,可是有事要说?”
“前往冀州的人,刚刚送回来了飞鸽传书。”
姜缨扭头看向祁淮墨,明明着急询问结果,却盯着她始终不开口,最后还是祁淮墨耗不过她,主动开了口,“刺杀失败了。”
姜缨早有预感,虽然依旧失望,却也不是太难接受。
丞相在朝中经营这么多年,又有不轨之心,身边有高手护着,也不足为奇。只是,这一次没杀了丞相,再想得手,怕是更难了。
“本门主的人,并没有与丞相的人动手。”祁淮墨继续说道,“他们之所以失败,是因为程子潇。”
“什么?程子潇在冀州?”他不是在中都城吗?怎么会和丞相一块出现在冀州?
之前她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冀州瘟疫如此厉害,丞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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