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绰绰有余。
所以在穆云儿冲过来的那一刹那,她下意识一个闪身,让穆云儿刹不住车冲到了窗台前,快速出手拎住了她的后颈子,一招制敌。
“你放开我!”穆云儿徒劳无功地挣扎着,不但没挣开来,还把衣裳扯开了些许,吓得她赶紧捂着胸口怒瞪元阿玉。
元阿玉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小姑娘,干嘛呢?”神情调侃,像极了一个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流氓。
穆氏回过神来,正要下床替自家妹妹道歉,文人却端了一碗药渣走了进来,看到房里奇怪的三个人,不由得有点懵,直接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云儿你怎么在这里?”他走进来扶住自家妻子。
穆云儿看到文人,顿时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满脸急切,“姐夫,救我!”
元阿玉轻飘飘地放开手,拍了拍,“没什么”又走过去端起药渣闻了闻,“这就是夫人喝的药?”她皱起眉头翻了翻。
这药渣里有些不对。
“啊,是,这是稳婆给我开的保胎药,有什么问题吗?”穆氏恍然回过神来,紧张地问道。
文人和穆云儿也盯着她,等待着答案。
元阿玉葱白指尖在药渣里翻了翻,拎出一点不起眼的药末,严肃道:“这是流云草,常人吃了没什么,但孕妇吃不得,一旦吃下一定份量。
便会气血逆流,三不五时地出血腹痛,人就如天边流云一般,转瞬即逝,下药之人心思歹毒又极为巧妙,二位不妨想想得罪了什么人?”她从怀里抽出手帕,将流云草的药末放在上面拿给穆氏夫妇看。
穆氏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软了腿,倒在丈夫身上,文人更是愤怒,“我们夫妇平时从来都是与人为善,何人要暗害我们?”说完他便紧紧扶住妻子,低头心疼地看着她。
穆氏说不出话来,只在默默流泪,她想不通,明明自己从未害过人,为何会有人害她?还是用这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手段。
穆云儿更是愤怒,她走上前来,揪着手帕怒吼,“是谁?谁这么卑鄙无耻?我姐姐与姐夫成亲八年才迎来第一个孩子,谁这么歹毒要害她?别让我揪出来,否则我定教她后悔投胎!”
小姑娘恶狠狠地放着狠话,恼怒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护主的小兽,急于保护身后的人。
元阿玉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是来看病的,并不了解你们寨子,但你们可以先查查能接触到这些药的人,毕竟我想稳婆应该跟你们也无冤无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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