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不是很清晰,但龙承吟还是立刻睁开了眼睛,她来了?谁通知的她?该死的,一定是阿齐,等他有精力了,看他不收拾这个碎嘴子!
不知为何,龙承吟的心跳有些快,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这个鬼样子,还是不见她了吧?
屋外,元阿玉皱眉看着来往忙碌的人群,拽住闫行打听,“你好,请问你们在干什么?长宁公子呢?”怎么不见他?莫非又发病了?
闫行一直在暗中保护龙承吟,自然是见过元阿玉的,也知道元阿玉在自家主子心里有多重,他激动得两眼飙出泪花,当场跪下了,“元姑娘,您总算来了,快救救主子吧,刚才我随主子外出。主子又发病了,而且还吐血了,在下求您了,救救主子吧!”他二话不说就开始磕头,模样十分悲切。
元阿玉心里一紧,长宁公子又发病了?她顾不得与闫行说话了,提着药箱直冲主卧。
就在她离跨过主卧门口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一把冷硬的刀锋突然出现,架在了元阿玉脖子上,一个冷如冰雪的声音也响起了。
“何人竟敢擅闯主院?出去,否则别怪我刀下不留情!”
元阿玉硬生生挺住了步伐,垂眸看着自己脖子上的这把刀,又看了看站在门口,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的男人,他以布遮面,眼神和他的声音一样冷,这把刀的刀锋离她不过一寸远,只要她敢再前进一步,她毫不怀疑,这把刀会立刻让她的脑袋和身体Say goodbye。
“木头,放下!这是元姑娘,是来救主子的!”迟来一步的阿齐喝止男人。
但男人并不为之所动,一把声音依旧是冷如冰雪,“主子没吩咐过我!”他的语气又冷又硬,仿佛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你!”阿齐气结,怎么办?这个木头只听主子的话,现在主子生死未卜,别说醒过来让这块木头放行了,怕是连睁眼都费劲儿。
元阿玉着急龙承吟的情况,垫着脚瞄了一下,发现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恼火起来也不管不顾了,往刀锋上一撞,“我是来给长宁公子治病的,你现在不放我进去,等你主子病重了,我也无力回天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她倔强地瞪着男人,丝毫不觉雪白的脖颈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红线。
男人眼中露出诧异之色,长宁?公子从不把这个名字告诉任何人的,连他也是在主子身边服侍了十几年,无意中听到太皇太后叫才知道主子还有这么个名字,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男人露出一丝杀意。
就在阿齐准备跟男人打一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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