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的内参，两相对照之下，他对这件事有了更深的认识。
“哼，实在是不像话！”姜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边是区区一百万美元，一边儿是好几百万美元，这里面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啊！”
其实对他来说，最关键的还是JA全农根本没打算在本省设厂，要是能依靠出口换取的外汇，这些损失也不是不能接受。
“内参上明明已经说了，他们做事还这么粗暴，要不是东宝多留了个心眼，我们省就要成大笑话了！”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反面案例啊。
刘秘书看了沈隆一眼，你这个眼药上得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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