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导师等四人,里面就包括程弈。
程弈是东江人,读书的高中就是林白药的母校,曾经被学校当成名人宣传过,后来出了事,就人为的抹去了他存在的痕迹。
只是会有老教师时不时的念叨着,让林白药他们听了大概,记忆并不深刻。
“是……”
隗竹垂下长长的眼睫毛,俏脸覆上凄美的清霜,道:“去教堂的那晚,是他的忌日……”
曾经的许多疑惑得到了解释,林白药懂了她的痛苦和悲伤,就如那晚的大雪,也明白那晚的高烧并非单单因为受凉,是多年积压的心绪引发了身体免疫系统的崩溃。
但是祸福相依,也正因为林白药那晚不离不弃的陪伴,让她彻底发泄之后,身心获得了重生。
林白药轻轻揉搓着隗竹的手指,以此来舒缓回忆造成的压力,道:“所以你高二转学到了东江,又考入苏大,包括申请斯坦福的cs,都是为了程弈?”
“嗯,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我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才不会在不可知的未来沉湎在对过去的思念里无法自拔……我想沿着他走过的路,感受他的存在,就像那座教堂,他在信里提过很多次,那是他放松自我的小天地,可以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打扰,冥思,自省,发呆,或者躺在雪地里,看着雪花扑面而来……”
林白药轻声道:“你喜欢过他吗?”
这不是吃醋,更不是质问,成熟的人格首先要学会尊重对方的过去,何况隗竹可能仅仅是少年时期的懵懂而已,哪怕喜欢,也洁净无瑕。
他这样问,只是想更深入的了解隗竹,好找到法子,解开她的心结。
隗竹摇摇头,道:“我曾经以为那是喜欢,可程弈明确告诉过我,不懂情事的小女孩的孺慕和感激,不是喜欢,更不是爱情。包括他,也只是把我当成妹妹看待,毕竟认识的时候,我才十一岁,梳着辫子,个头不高的小丫头……”
“曾经以为?”
隗竹抬起头,凝视着林白药,眸子里全是抹不开的爱意,道:“曾经以为的喜欢,在渡过那个漫长的雪夜之后,突然变到不是那么的确定。那种心跳时的频率,那种想见他的冲动,那种相处时的自在和惬意,那种听到声音就会流露出笑容的不知不觉,跟我和程弈的状态完全不同……后来,他和别的女孩子走到一起,我替他开心,却也有些替自己难过。我才知道,原来,这才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林白药张开双臂,将隗竹揽入怀中,道:“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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