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嘿的乐了,刺啦关好裤子门,冲林白药和善的道了谢,这才晃着八字步,哼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离开。
“老板,您门口稍候,我进去打扫一下……”
“哎,我找你不是为了……”
林白药抬手没拉住,花六麻溜的进了屋,瞬间听到里面女子的大骂声:“花狗,你真他姥姥的是畜生,就不能让老娘歇会?他姥姥的,潘大中那驴草的玩意折腾了老娘一个多小时,腿这会酸的还合不拢,你让下一个急着进来,进来他姥姥的给潘大中刷锅啊?”
“姥姥,您小声,人外面能听见……”
“听见更好!”
女子泼辣劲来了,冲着门外高声道:“老板您要是不嫌弃,这会来烧香也可以,要是爱干净,好歹等我洗个澡……”
“洗澡?”
花六急道:“咱啥条件啊?有烧好的洗澡水吗?凉水洗,皮肤会不润滑,影响服务质量。听我的,擦擦得了,外面的老板咱惹不起……”
声音骤然变小,应该是花六给帮着擦起来。
林白药听的冒冷汗,打工人、打工魂,就这工作态度想不发财都难,他干咳一声,道:“花六,我不找别人,我找你!”
哐当!
洗脸盆子掉地上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吃吃笑声。
花六磨磨蹭蹭的出来,屁股紧贴着墙,哭丧着脸道:“老板,我,真不行……”
屋子里的女人还在那喊着:“老板,你轻点,花狗还是雏呢,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娇嫩的很……”
哎呦,还是个诗妓。
有文化。
可林白药快要疯了,抓住花六的胳膊,来到旁边的厨房门口,恶狠狠道:“闭嘴!花六,你以前干什么的,我一清二楚,这次来找你做个溜轱辘的买卖,爽快点给爷开个价!”
“老板,别闹。”
花六满脸正气,道:“我早改邪归正了,溜轱辘没前途,现在赶上好时代,得创业赚钱……”
经营暗窑好歹有固定资产、有客户资源,算是正儿八经的事业,溜轱辘打一枪换个地方,就跟盲流似的,说出去不洋气。
林白药盯着他,突然笑道:“好,有种!我会跟坤哥说,他介绍的人不好使。”说完掉头就走。
花六挥挥手,赔着笑,道:“好走,不送了您。”
他是得给坤哥孝敬,也确实偶尔还会兼职溜个轱辘,但好歹曾是道上有诨号的角,要是随便来个人,就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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