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慷慨激昂形成鲜明对比。
”钱是不是好东西?当然是好东西!国家搞改革开放,努力发展经济,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多赚钱过好日子?安贫乐道是高尚的情操,但贫穷绝不是社会主义,如果你有能力腰缠万贯,却非得说我喜欢身无分文,那不叫人各有志,那是脑袋发生了质壁分离……”
教室里响起哄堂大笑,有学渣没抓到笑点,忙低声问:“什么是质壁分离?”
有学霸解释道:“把发育良好的细胞放入高浓度溶液里,原生质体和细胞壁收缩分离,两者之间的空隙会充满高浓度溶液。”
“……通俗的说?”
“通俗的说,就是脑袋进水了。”
“我去……苏淮大出来的,骂人段位这么高吗?”
等笑声稍歇,林白药继续道:“可能会有些同学不以为然,觉得钱这东西,隔着十里八乡,还能闻到浓浓的铜臭味,品行高洁的人不应该谈钱。”
他顿了顿,笑道:“各位,知道上一个这么说的是谁呢?是六朝时的王衍,称钱为‘阿堵物’,从不言钱。可你们知道吗?他的爷爷是幽州刺史,爸爸是平北将军,表哥是司徒,家里有钱有势,所以他有资格不言钱。”
这就跟后世马某人说我对钱没兴趣一样,属于拥有过,才有资格装逼。
“当然,这位同学气宇轩昂,仪表不凡,如果我没猜错,很可能和王衍一样,是家世显赫的官二代加富二代,每餐所用,应该是我们普通人一年的伙食费——对不起,我没见过有钱人,可能跟幻想着皇帝用金扁担的那个农民差不多,伙食费说少了,您别见怪。”
又是满堂哄笑。
闵老师横了林白药一眼,红唇轻抿,这小子嘴巴可够坏的。
眼镜男瞬间红透了脸,左右看看,全是或惊讶或嘲讽或好奇的眼神,强撑着即将社死的窘迫,说道:“我家世普通……”
林白药突然变得严肃,道:“既然家世普通,就更应该努力去改变自己和家人的生活,然后你才有资格去改变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的生活。国家说先富带动后富,可没说先穷带动后穷……“
台底下彻底笑不活了。
“谁规定老师就得安贫,谁规定老师就得受苦,老师没父母家人要养,老师不用吃饭?扎根农村的人固然可敬,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如果你有很多很多钱,往贫困山区投资搞希望学校,搞基础建设,搞女孩关爱基金,搞午饭营养行动,我可以代表所有人说一句:这样干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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