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一丝丝惊喜，又有些恐惧。
恐惧自己刚刚只是幻听，害怕这惊喜只是一瞬间而已。
半白的头发，苍老的面皮，垂暮的神态。
多么可怜的一个老人啊。
只是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出来的，又能怨得了谁？
“我愿意不愿意都不重要，因为我只能将你带在身边，让你衣食无忧，也就够了。”
顾以沫看着对方眼底有些失望，忍不住嗤笑一声。
难不成还在幻想着，她能对他毕恭毕敬，至纯至孝吗？
圣贤说，父慈子孝。
那是父亲慈爱，子女才孝顺。
他林望山不曾对原主慈爱过，又有什么脸面奢求子女的孝顺？
万事万物，从来都是有因果循环的。
“我知道，过去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所以你现在……”
“行了，我懒得听你说这些。”
顾以沫豁然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说这些所谓忏悔的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都已经死了，何必再说其他？
难不成死人还会感动的给他托梦，告诉他，已经原谅他了吗？
现在的忏悔，不过是因为自己心里的愧疚折磨的自己承受不住罢了。
林望山手微微发抖，跟着站了起来，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月娘，我跟着你一起去京城吧，我保证我不会打扰你，然后……还是让表叔跟着我一起住吧。”
林西楼说道。
顾以沫想了想，就说了一句：“林西楼，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没有那种心情的。所以，你也不必……”
“我知道你的心思，而我这么做，也不过是想让我自己心里舒服罢了，你也不用多想什么。”
林西楼飞快的解释道。
顺着自己的心思做，自己心里也痛快不是？
“那就多谢你了。”
顾以沫道谢之后，转身就抱着懵懂的天道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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