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一贯的冰冷，但冥河从这声音之中，却分明听出了有一种虚弱的感觉。
“之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吗？”冥河向系统问道。
“真的。”
系统回答得非常的干脆。
而冥河闻言，则是再次沉默了起来。
“那是谁？”又过了一会，冥河问道。
“鸿蒙。”
系统回答道：“鸿蒙界之主。”
“鸿蒙界？”
冥河皱起了眉头，“真有这个世界？”
“鸿蒙界在哪？”
“鸿蒙界又叫做道界，在混沌之外，又或者说，鸿蒙界包含着混沌。”
“你的意思是，混沌只有一个，还是有很多个？”冥河继续追问道。
“自然有很多个了。”
系统没好气道：“好了，你能不能问些有用点的？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我可没功夫和你继续说了。”
“刚才为伱挡了一下攻击，消耗了我太多的能量了。”
冥河摇摇头，突然道：“谢谢你了。”
系统愣了一下，仿佛有些没反应过来。
“啧，有意思，你这家伙，不是一向都很小心谨慎，而且喜欢往阴谋方向想象的吗？”
系统惊奇道：“我还记得，刚来洪荒的时候，你还把鸿钧当成了最大阴谋家，处处小心，处处提防，苟到不行，现在竟然会对我说谢谢？”
“你怎么就对我放心了呢？”
冥河闻言，笑了笑道：“怎么就不能谢你了？你可是救了我的。”
“而且，我的一切，不都是你成就我的吗？我为何不能对你放心？”
“……”
系统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道：“你的资质很特殊，继续努力修行吧，虽然这次证大道失败了，但你还有机会。”
“资质特殊？”冥河疑惑道。
“怎么特殊法？”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特殊法，不过我从来没见过有人，会在融合五太的时候，直接进入那种可怕的状态之中，几乎差点就让你真的证大道成功了。”
系统道，从其的声音之中，冥河不难听出来有种似乎是震惊的感觉。
“那种状态很难吗？难道不是正常的吗？”冥河问道。
“……”
系统又是一阵沉默，似乎被打击到了：“正不正常，你以后就知道了。”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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