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仙子,你是担心你那晚辈白鹿儿是吧。”
露灵儿道:“是呀,白鹿儿是我从小看她长大的,她从小顽皮,不过挺有慧根,若让她这样下去走上歧途,恐怕她将毁了自己。”
妙云师太叹息一声道:“爱子莫过于母,更何况她是你的后辈晚生。”
放下妙云师太和露灵儿带着众尼姑回了县衙之中不说,单说白鹿儿,只见她被一阵黑风卷走,再睁眼时已然来在了凤来庵中,她定睛一瞧,眼前站着梼杌,她便知是梼杌救了自己,于是柔骨一酥就往梼杌身上倒去,并媚声媚气说道:“还是二大王疼奴家,把奴家救了回来。”
她刚一歪身还没靠上梼杌的身,梼杌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她“哎呀”一声痛叫而起,就喊道:“二大王你把奴家弄疼了。”,她话音刚落就瞅见梼杌眼神不对,他满眼怒火,那样子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吃了一般。
白鹿儿心“咯噔”了下忙问言:“二大王你是怎么?!”
“我怎么了。”梼杌猛把她一拽就往观音殿中拖去,并恶狠狠说道:“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去跟大王解释去吧。”
白鹿儿一惊,如五雷轰了顶,不知怎一回事,她被梼杌拖进了观音殿中,只见袁洪与方骨端然坐在交椅之上,来在殿前梼杌拽起白鹿儿的胳膊,就一把将她扔摔在地,白鹿儿不知出了何事,犯了何错,刚一爬起身就被梼杌上前“咣叽”一脚踹翻在地。
袁洪忙喊道:“哎,二弟,你这是干嘛?!”
白鹿儿吓的哆嗦成了一个,只觉两腿之间一热,裤裙便湿了大半,梼杌迈步跨过白鹿儿就走上了自己的交椅坐下,他气呼呼一屁股坐下,拿手一指白鹿儿就说道:“大哥你有所不知,这贱人被那帮人所抓,提上了公堂,她熬刑不过把咱们的事全都招供了。”
“嗨。”袁洪满不在乎地说道:“她招就招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咱们还怕那县官带兵打上山来不成,想当年我帮纣王打姜尚时千军万马在前,我都眼都不眨,还怕他一小小的县官。”
“哎呀,不是。”梼杌说道:“大哥,三弟,你们有所不知,这贱人不仅招了我们如何占的凤来庵,还招了她和那鹰陀教教主的的关系。”
“什么?!”袁洪一下坐直了声,瞪圆了环眼道:“她与那教主有关?!”
“是啊。”梼杌说道:“她招供说她是受教主之命看守着我们的,说我们做什么都可,可只要离开这凤来庵就要不行,那教主简直就把咱们兄弟当成了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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