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我全族,我也只得行此苟且之事!”她伤怀道:“你可不知那些日子我是怎熬过来的,我夜夜与这贼人同枕而眠,做梦都想扒他的皮,挖他的心,杀了他为我族人报仇雪恨,而后再自寻了断,可奈何我一个弱女子动他不得。”说着她泪落而下。
“那后来啦?”李世民急切地问道:“后来你怎落得这般田地?”说罢他不由望向了阿约果袖中断手。
阿约果长叹一声,继续说道:
这也是老天的报应吧,从那之后,没过多久,薛仁杲便说军务紧急,需暂离我村寨,我怕他一去不回,失去报仇的良机,便好话说尽,让他带我同去,他则以女子不便随军为由,强行让侍卫将我押回帐中。
我正愁大仇不能报,哪曾想我贴身的侍女进我帐中,劝我说将军让我好生等他,并端茶递水全心伺候着我,我喝罢她递来的水后就觉得隐隐头晕,不多时我便昏睡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时,月已高悬,侍女陪在我榻旁,见我醒来,喜道:“夫人可醒了,您这一觉睡的好沉。”
我问:“如今何时?”
她言:“现已二更天了。”
我又问她:“将军何在?”
她说:“你睡后,将军就带军离营而去,现在恐怕已走远了吧。”
我懊恨不能再报血仇,然而此时发现帐门大开,帐外好不安静,我出得帐去,并未发现有侍卫把守,而帐外也与平日不同,平日有巡夜的兵丁,哨塔上也有哨兵,而今无人巡夜,也无人守塔。
我正奇怪,身旁的侍女却在我耳边轻问了句:“夫人想什么了,不会是想家了吧?”她说她也许久没有回过家,这一句勾起我思家情,心中不由一阵酸楚,她则又言:“夫人,您好像有四个多月没见家人了吧,想必您的爹娘也在惦念着您,对吧?”
此话如刀,刮我心骨,想来被困在营中足足四月有余,也不知家中现今如何,爹妈是否安好,此时我思家心切,忍不住心窝中的酸苦,迈步就向营外走去。
步出了营外,见无人阻拦,我心窃喜,终于可以逃出了囚营,能与家人相聚,于是我趁着夜色奔回了村寨。
不多时,我便借着月光望见了我们村寨,我心喜万分,赶忙加快了脚步往家中赶。
可哪知天不容人,路绝崖,我刚到村口,忽而从两旁树后窜出几条黑影,一下拦住了我的去路,我惊魂未落,就听身后一声大吼:“有贼,别跑!”
我还未明白过来是怎一回事,就觉脑后被人猛地一击,我便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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