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简直是踩了屎的运气。赵广心里涌起了一阵悲凉,刚才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
“干什么呢?” 季贻钧笑着问道,神态自如的收回了脚。
“没、没做什么,闹着玩。”赵广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拍了拍身上的土,一溜烟的跑了。
赵广走了,空气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小花急的戳了戳她的腰,示意她赶紧说点什么。
方幼朵偷偷的瞥了眼他,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却被小花推了一把,硬着头皮站到了 季贻钧面前。
“卷子做了吗?” 季贻钧忽然开口。
“没……还没呢,回去再做。”方幼朵急忙答道。
想到今天是星期六, 季贻钧点了下头,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遗憾。
和季贻钧道了谢,方幼朵头疼的叹了口气,赶紧拉着小花开溜。一连两次遇见他都是在这种场合里, 季贻钧肯定把她当成事儿精了。
……
大和村里。
徐芳菲搭了辆拉砖的车进了村子,她在医院里折腾了一晚上,竟然什么也没检查出来。
清晨还冷,徐芳菲打了个哆嗦,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外头站了几个乡亲,心里一沉,对方幼朵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呦,这是咋的了?这孩子是有羊癫疯吧,咋那么严重呢。”一个中年大妈伸长了脑袋,又是好奇又是兴奋的朝徐芳菲看过来。
“乖乖啊,以前也没听说过谁有羊癫疯,听说有这病的都活不久。”另一个人低声说道。
徐芳菲十分恼火,张口想反驳,说出来的话却都是断断续续的,像是个结巴似的,“我、我明明、明明好好的……”
这一张口,众人更加坚信了她得了羊癫疯,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同情。
就这些人的嘴,不到晚上就能把这个消息传遍村子。
徐芳菲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挣扎着想从砖头车下来,刚动弹了一下就腿抖的不成样子,哆哆嗦嗦的打着颤。
正当众人纷纷唏嘘不已时,徐芳菲的妈妈从屋里出来,手里的盆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手忙脚乱的把她扶进了屋子里。
徐芳菲脑子一阵子的抽疼,她很想说自己什么事也没有,但又不知道方幼朵做了什么手脚,让她变成了这样。
“妈,都是方幼朵害的我,她忽然不相信我了,还骂我是穷鬼,她怎么忽然就变了呢?”
徐芳菲的妈妈冷哼了一声,冷笑着说道:“这还用得着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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