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长右也是愁白了头发。
故而,每每花濂捧着什么灵丹妙药来访时,他总是满脸满眼的笑容,只盼着哪个偏方起了效用,杜衡就醒了过来。
将花濂引至药田边,看了眼假寐的银玉,躬身行礼道,“禀神君,妖界人蛇族王上,花濂来访!”
花濂见银玉正在小憩,面露犹豫之色,又看了眼长右,见他神色坚定,一副不怕扰银玉休息的模样,只得硬着头皮行礼道,“花濂见过银玉神君!”
银玉躺在那嘎吱作响的躺椅上,并未睁眼,只淡淡的应了一句,“何事?”
花濂闻声忙道,“花濂寻遍妖界大漠戈壁,找来了一瓶千草之华,想着兴许对杜衡少尊有益,便给神君送了来。”
银玉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盯着他手中的水晶瓶看了半晌,淡淡的道,“劳你费心了!”又重新闭上了眼睛,道,“杜衡之病在识不在体,千草之华乃滋养草本之体的良药,于杜衡并无多大用处。”
长右插话道,“能养一养本源也是好的呀!”忙从花濂手中接过水晶瓶,施礼道,“长右代少尊谢过妖王了!”又道,“若妖王有空,不妨进殿内小坐,长右代少尊谢你一杯水酒!”
花濂忙道,“长右神使太客气了!”语毕并未随他进殿,而是偷瞄了银玉一眼,半吞半吐的道,“花濂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银玉不甚感兴趣的道,“何事?”
花濂斟酌了下说辞,缓缓的道,“我听爷爷说,世间生灵,但凡伤了魂识的,唯有一处能将其养好!”
银玉闻言猛的睁开双眼,定定的看着他,问道,“何处?”
花濂道,“凡世!”又道,“神君应知,只有入凡世轮回,才能将损伤的魂识养好!”
银玉一怔,双目顿时失去了神采。愣愣的看着前方,久久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他何尝不知凡世是养魂识的最佳去处。可,杜衡的魂识散的七零八落的,虽说在云桓殿里养了小五百年了,可如今是个什么模样,谁都说不好。
如果就这么让他下了凡,那两世的记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此处,他就有些害怕。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知道什么叫害怕!
他害怕看到杜衡眼中的陌生,害怕他就站在他面前,却一脸防备的看着他,尤其是想起他散形前说的那句,“罢了,便如此吧!”就心痛不已。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也后悔自己当初没能反应过来,没能及时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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