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为俗家弟子,性子却也修的沉稳和善。不但甚少与同僚交恶,素日里与天君相处的也极为融洽。就这些信息来看,若说他是魔君的幕后之人,似乎牵强了些。”
肖骁听他这么一分析,也有些不确定了,道,“难道,此事真的与冥王无关?”
可,如果不是冥王,这缺失的几环就扣不上了。如果是冥王,他又找不出他的作案动机,照银玉的说话,更是完全没可能啊!这可真是愁煞人了。
无论什么样的事件,动机都是最为重要的。有动机才有犯案的理由,若没了动机,任凭他推测的在天衣无缝,也是不成立的。
银玉见他眉头紧锁,牵起他的手带他走下桥,又挥袖将那座架在忘川上的石桥撤去,柔声宽慰道,“别着急,不管对方是何人,欲行何事,只要有目总会有动作的。有了动作也就有了痕迹,到时真相自会浮出水面。”
目前来看,也只有这样了。
肖骁缓缓的点了点头,侧目对上银玉的眼睛,正想询问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忽地想起他还在与他生气,忙甩开他的手,板起脸,思索少顷后道,“送我回凡界,我要去见允晨。”
他的那块玉,究竟是怎么丢的,在哪儿丢的,只有允晨知道,兴许顺着这条线索能发现些什么。
银玉颇为无奈的看他一眼,道,“好,依你,就回凡界!”语毕重新握住他的手,闪身没了踪影。
阴沉了一日的天色,终于在傍晚时分飘起了蒙蒙细雨。张允晨走出医院,察觉到打在脸上的雨水,紧了紧身上的单衣,朝医院的停车位跑了过去。
肖骁走了已经有八年零两个月了,若不是那个人时不时的给他送些消息,他都差点以为,肖骁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那个人出现在他面前时,正值肖泽离世。
那日,肖骁受伤,他喊了校医急忙赶去,又跟他一起上了急救车。就在急救车开进医院,几位护士推着急救床将肖骁接走时,一位身穿黑色武士服的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目光焦急的追着急救床,绕过那位突然出现的男人,便欲追上前去。谁知那男人一个闪身,又挡在他面前。
张允晨扫他一眼,问道,“你找我?”又急忙道,“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没空,我朋友受伤了,我得进去看看。”
刚走出去两步,就听那男子在他身后喊道,“少君!”
张允晨身形一顿,转身看向那男人,狐疑的道,“你,喊我?”
黑衣男子抱拳朝他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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